不是表态就能解决的事,李学武想听的不是这个。
如果表态有用的话,那还要调查组干什幺,把嫌疑人拉出来让他们表态算了。
刘永年站在他的身后,在走廊里像一个小学生,耷拉着脑袋。
虽然知道领导正在难堪,可工作有需要,还是有人从这边路过。
而每个走过的职工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都好像刀子一般。
刘永年在想,如果视线也有伤害能力,那他现在应该被千刀万剐了。
「尽快结束调查吧。」
李学武终于开了口,道:「我和集团已经失去了耐心,更失去了调查4号炉事故的决心,你的功劳。」
「对不起,秘书长。」
刘永年擡起头,红着眼睛说道:「如果有人要索命,那就来索我刘永年的命好了,我愿意承担责任。」
「你要怎幺承担?」
李学武转过身看着他问道:「辞职?还是离开集团?」
「我就问你一句,4号炉的问题你扛得住不,扛得起不?」
他手指点了点他,道:「如果你能扛得起,那就站直了,也算个汉子。」
刘永年面色惨白,这是他最不敢听到的话,也是最不想面对的人。
李学武能窥探他的内心,更能知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幺。
就这幺站在走廊,站在他的面前,自己像一个新兵蛋子。
李学武瞥了他一眼,向办公室走去,机会给你了,你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