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师傅这是?”
左边的青年和尚,双手合十,躬身行了一礼:
“请问施主,这里是陈丰陈施主家吗?”
“正是。”
“贫僧是大悲寺的僧人。”左边的和尚低著头,继续说道:
“特意来此传达我寺的歉意,我的三位师叔,明觉,明慧,明远三位和尚,昨天被发现葬身於野外。”
“不能来此处替陈家作法事了。”
“还望施主恕罪海涵。”
听到这番话,先前跟陈族长谈笑风生的出家人们,此时不仅笑不出来,连酒菜都不觉得香了,只是瞪大眼睛脸色异的看看他们。
因为明慧,明觉,明远三位法师,此时就在堂屋里诵经。
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静默,唯有主殿內的诵经声变得愈发清晰:
“”—復有他方国土,及娑婆世界,海神、江神、河神、树神、山神——如是等神,皆来集会—”
忽地一阵旋风袭来,又冷又干,吹得院落里眾人皮肤起皱。
均匀摆放在棺柠周围的那些纸扎圈,隨著气流中作响,叶片上下翻动,甚至散落出来,隨著阴风飘在人周围打旋儿。
“你们是认真的吗?”陈家长子的声音开始打颤。
他不明白,明明在堂屋念经的三位法师,为何有人硬是要说他们死了。
“出家人不打妄语。”院门口,两名和尚异口同声的说。
二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堂屋內念诵经文的声音,突然变响亮了许多。
“可—可三位法师从昨晚到现在—”陈家长子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
“一直在院子里念经超度啊。”
支啦!
隨著门轴转动的刺耳声响,堂屋正门被人推开,院门口的两位僧人立刻循声望去。
堂屋方向,胖和尚正好推门走了出来,看到院门外的二僧表情顿时一证:
“你们两位是?以前在镇子上怎么没见过?”
“老张!”陈家长子头也不回说道:
“这二位是大悲寺的僧人,来这里是报丧的说明觉、明远、明慧三位法师昨天死了,死在了野外。”
“荒谬!三位师父明明在里面念经。”胖和尚显出怒容:
“你说他们死了,难道念经的是死人?简直岂有此理!”
他骂了一句,立刻转过身,將开的门重新关好。
就在胖和尚转过身的时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