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不理解，但杰夫还是选择尊重。
经过《盗梦空间》的拍摄，杰夫很了解方冬升的性格。
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
「正因为它是《蝙蝠侠》，我才不能接。」
他顿了顿，继续道：「超级英雄片的核心是正义战胜邪恶，蝙蝠侠的人设已经固化。
哪怕我加入阶层冲突，也只能在框架内做微调。
我想要的，是完全自由的表达，不是被ip捆绑的商业产品。」
杰夫张了张嘴，还想劝说，却被方冬升出言打断：「但我有另一个提议，我可以拍《小丑》。」
「小丑？」
杰夫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的眉头拧成一团：「他是蝙蝠侠的对手，是反派！
方，你在开玩笑吗？小丑是个疯子，是个罪犯，是个纯粹的邪恶符号！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主角？没有观众会为一个反派买票。
更别说一部以他为主角的电影，这根本就不符合市场逻辑！」
「杰夫，91年《沉默的羔羊》，汉尼拔是反派，却是整部电影的灵魂。
这部电影拿了奥斯卡五项大奖，全球票房破27亿美元。
还有《美国丽人》，主角莱斯特是个中年危机的出轨者。
他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却引发了无数人的共鸣，同样横扫奥斯卡。
《发条橙》的主角阿历克斯是个无恶不作的暴徒，可这部电影成为了影史经典，至今仍被反复解读。」
小丑癫狂的背后是对世界的绝望，他的犯罪行为藏着对社会规则的反抗。
这种坏不是无厘头的，而是有根源、有逻辑、有情感的，这正是电影所需要的内核。」
杰夫似乎在思考方冬升的话，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是想把《小丑》拍成一部文艺片？」
方冬升摇了摇头，道：「商业上它有《蝙蝠侠》影响力的加持，小丑的知名度本身就是票房保障。
艺术上，它聚焦人性、探讨社会议题，完全符合文艺片的审美。
我们可以用文艺片的叙事节奏，搭配商业片的制作水准。
既让普通观众看得懂、有共鸣，又能让影评人认可其艺术价值。
所以，这是一部能同时冲击票房和奖项的电影。
比《蝙蝠侠2》更有野心，也更有价值，这才是我想拍的电影。」
如果这番话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