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因为羞赧。
原本就莹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更显娇俏。
「之前剧本围读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
你不能去共情底层的窘迫,因为你的角色没有这种共情能力。」
沉默了一会,方冬升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剧本,翻到某一页递给她:「人物小传写的很清楚,她从小到大都活在被伺候的环境里。
家里的佣人换了十几个,偷吃、顺手牵羊的事见得多了。
她的麻木是日积月累的,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说了这么多,陈述还是一副没开窍的模样。
他心里泛起一抹莫名的苦闷,手上的剧本被卷成了筒状。
这姑娘就像上学时班里非常勤奋的女同学。
笔记记得密密麻麻,每天熬夜刷题,可每次月考成绩总在中下游徘徊。
不是不努力,而是总隔着一层窗户纸,怎么都捅不破。
他教过的演员不少,天赋型的、灵气型的、甚至笨拙型的都有。
可像陈述这样努力到让人心急的,还是头一个。
围读时的理解明明很透彻,结果一到镜头前就破功了。
那种明明差一步却始终跨不过去的状态,让他莫名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你现在就是太怕出错,太想得到认可,这种心态只会让你离角色越来越远。」
陈述则是低着头,仿佛挨训的学生。
看到她这样,方冬升心里的焦灼愈发强烈。
「啪。」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僵住了。
陈数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蛋儿上迅速变得红润。
随即又从耳根蔓延开来,变成一种带着羞赦的玫红色。
怎么说呢,臀瓣的传来的感觉非常难说。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方冬升用卷起来的剧本,恨铁不成钢往她那里打了一下。
触感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她没想到方冬升会有这样的动作,眼底满是错愕,随即涌上浓浓的委屈。
可除了这份委屈和被冒犯的羞赧,心底还悄然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那是一种打破了某种边界后的慌乱,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