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
但又似乎，也有很高的限制。
「我们之中的组成，的确多种多样，但也有不少共同点。」身影似乎是看出了一些人的想法，又似乎是并不吝啬与进行更加详细的解释，继续解释道，「比如，加入协会之中的存在，都是以集体为单位，也就是说，大多和你们一样，有自己的文明，此外，也大多尊重秩序，尊重文明的发展，尊重生命，尊重自然界生物最基本的道德准则，尊重情感」」
这道身影一口气说出了一连串的「尊重」。
本体沈宇，似乎是有一些明白了。
如果是满足这一系列的要求，甚至都不需要全部满足，那的确，能够拥有共同的价值观，能够称呼一句「人类」。
因为，这些就是「人性」。
和一些所谓的「神性」、「机械之心」对比一下，差别就格外的明显了。
「你们创造灰雾空间的目的，是什么？」沈宇再次问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到了这种层次，他们这些沈宇，甚至是整个协会，都已经和灰雾空间完全连接在了一起。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关乎他们自己的事情。
承接了这样巨大的利益，如果说没有代价，那几乎没有人会相信。
包括了本体沈宇，和其他的所有沈宇。
「一些理由、目的，现在不能告诉你们。」身影却没有解答的打算，但是，却对此进行了解释，「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不是你们现在可以知道的，不过，你们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担忧，我们只是在进行一些尝试，而类似的尝试，也远不只是你们。」
「6
」沈宇沉默了一下。
尝试？
「也就是探寻一下，文明不同的发展道路，会不会带来不同的潜力。」身影再次进行了补充，「你们身上的项目，是我亲自主持的，我认为，一个人类文明之中，或许需要有不同的，强而有力的声音，但同时也要有能够永远不会出现分裂的局势，而灵魂分裂，似乎是一个能满足这个条件的资格，此外，这条道路在超凡领域，也是一个新的尝试—直到目前为止，你们的表现都还不错，但你们也要明白，这不错」，其实是在我们的引导之下，才能够维持的。」
」
」沈宇似乎是明白了。
所以，他们本质上，就只是一群试验品？
如果是这样的代价，那绝对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我们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