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学生，正在广场上畅谈前线的部分公开情报。
「前线的情况很明显，我们在体量上处于绝对劣势！」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很有威信的学生，站在一片投影面前，语气沉稳，「但是，在技术上，我们的优势同样明显，敌人的主要技术，都已经被我们基本吃透，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战场手段，都有针对性的应对方案，而这个比例还在飞速上涨—一即便是对方拿出了新的技术，我们也一样能够快速吃透。」
沈宇微微点头。
这的确是事实，而且是摆在了明面上的事实。
但是，如今的前线战场上，消息繁多，各种公开的讨论分析接连不断，以一届学生的身份，能够从如此杂乱的消息之中，精准地找到这场战争的核心因素，也的确不容易。
最重要的，还是这话语之中展现出来的强烈自信。
「不仅仅是技术层面上。」另外一个人进行了补充，「我们也应当看见，敌人作为科技文明，虽然在体量增长上有着巨大的优势，但是，我们作为超凡文明，在保持着超凡力量多样化优势的情况下，也依然具备着体量增长的优势—
协会积分能够大幅度的减少我们修行所需时间，只要有足够的军功，我们的修行速度能够打破常规，这也是敌人所不具备的优势，甚至，就连我们的盟友都没有这种优势。」
没错，这又点名了另外一点优势。
实质上，这两种优势，全部都只是因为灰雾空间。
而这也是这场战争的另一个本质。
藉助灰雾空间，协会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以战养战」。
以一些微小的胜利，来不断地获取灰雾，然后再以灰雾，来一点点地确定优势。
可以说，这种本质其实已经摆在了很多人的眼前，也成为了许多人的信心来源。
哪怕是这些学生，也能够讲述出他们能够看见的结果。
「总而言之，这场战争，一开始必然会极为艰苦，但是，最后的胜利必然会属于我们，而一开始的艰苦，都会成为整个文明成长的养料，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些先行者，甚至是那些已经能够在战场上发挥重要作用的强者，都需要抓住这个机会，要么在战争之中消亡，要么，就浴火重生，在战争之中崛起！」
这样激昂的声音，在如今的文明内，并非只是出现在这些天才学生的身上。
而是占据了主流。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