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少年了,大司马还提此事作甚?」
「喝酒,喝酒!」
说完好似想通了什么,飒然起身,朝刘询郑重一礼,擡头道:「陛下,臣当年糊涂,做下了许多不堪回首的错事但现在想来是何等可笑。」
他苦笑一声:「相比陛下所吃之苦,臣已经幸运之至,父皇子嗣稀薄,现今更是只留下臣一人,陛下不以臣荒唐,以亲人待之,臣惶恐之至。」
众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刘胥,这话是从狂悖」的刘胥口中说出的?
但刘询却淡然一笑:「广陵王不必如此,谁还没犯过错呢?但知错能改就是我刘氏的好男儿,广陵王能认识自身不足,实乃大汉之福,刘氏之福。
「朕之前说过,以往种种都让它随风而去,人啊,还是要往前看~」
刘胥拜服道:「臣谨遵之!」
随后众人畅所欲言,刘询不时说点玩笑之言,宴会上倒是气氛浓烈,刘胥更是多喝了几杯。
而霍光等人则审视着刘胥,要知道他们之间的仇怨可不小,其亲兄弟燕王刘旦可是被他逼死的,要说握手言和,这怎么可能?
但今日之刘胥却让霍光有些警惕,倒不是担心对他进行报复,而是其言谈举止和之前判若两人,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能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他看了眼言笑晏晏的天子,这其中必然有天子在其中扮演着不为人知的角色,但到底是什么呢?
当下天子越发让人看不透了,就连他都有些时候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
「广陵王此番前来长安,定要多待些时日,你之所请朕都允了,择日可去茂陵祭拜曾祖父。」
刘胥闻言顿时大喜,起身道:「多谢陛下成全,臣感激不尽!」
刘询摆了摆手,笑道:「你也是孝心所致,朕岂能不成人之美?」
「朕已命人在长安寻了一处府邸,暂时作为你的广陵王府,但有所需尽可告知,朕定当竭尽为之。」
「另外你子刘曾、刘商皆在长安书院就读,朕已传他们进京。」
说道这里刘询道:「广陵王或许不知,这些时日你之二子在长安书院可谓变化良多,不但和诸多学子相处融洽,更得祭酒疏广夸赞,广陵王有福了!」
刘胥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自从去年因广川王刘去虐杀老师、妻妾一事,朝廷就下令诸侯王需派子嗣前来书院就读,为此他还郁闷了好久。
但这一年来二个儿子变了不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