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奈,这家伙是不是有些飘了?
常惠却不以为意,说道:「此事吾答应了,就先在敦薨水屯田,以此为跳板再图其他!
「,说完眼看天就要亮,叹道:「与君一席话,当真是痛快至极,难怪傅兄不愿在长安蝇营狗苟,在这西域广大天地任我驰骋的感觉太好了。」
傅介子闻言也叹道:「当初大司马威压朝堂,虽然贤明,但到底束手束脚,加上各方势力你争我夺,吾实在不愿将大好年华浪费在长安,于是多次请命西出。」
「但自从当今天子登基之后,所作所为吾皆叹服,天子有孝武皇帝之魄力,又有孝文皇帝之仁,在这样的天子之下为臣,当真是我等之福啊!」
常惠点头道:「这点吾也赞同,当今天子要胸怀有胸怀,要手腕有手腕,就连大司马也不得不放下手中权势,更是彻底降服匈奴。」
「来时陛下曾言,大汉此时乃是最好的时期,外无强敌,正是整顿国内,梳理内政之时。」
「陛下希望我等在西域好好夯实根基,为将来大军西出做准备。」
俩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野心」。
他们上有朝廷和陛下支持,眼下更是匈奴在西域势力最弱的时候,万里西域诸多小国,正是他们大展拳脚之时。
而他们的野心」就是为天子拿下这万里疆域,威震万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