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赵玫忽然问道,目光落在梁丹宁的脸上。
梁丹宁摇头苦笑:「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了,争夺抚养权,我争得过他吗?」
「可是,他终归是孩子的爸爸。万一他要是知道了……」
「那就不让他知道。」梁丹宁打断她,语气决绝。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赵玫和梁丹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个点了,谁会来?
梁丹宁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是董越。
梁丹宁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压低声音说:「董越,要把他打发走吗?」
赵玫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开门,我倒要看看他搞什么鬼。」
梁丹宁走过去,打开门,双手抱臂,怒视着董越。她没有让开,堵在门口,讥讽道:「怎么?想看赵玫被你未来岳父整得有多狼狈?」
董越有些尴尬,将手里的解酒药递了过来。他低着头,不敢看梁丹宁的眼睛。
「抱歉。虽然你们可能不信,但我不赞成沉默这么做的。不过……我也是身不由己。」
说完,他把解酒药塞进梁丹宁手里,转身就走,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梁丹宁看着董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解酒药,然后关上门,走回床边。
「什么情况?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还是他对你有意思?」她把解酒药放在床头柜上,看着赵玫。
赵玫虚弱地笑了笑:「瞎说什么呢,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脚踏两只船的事。」
梁丹宁没有再问,把解酒药的盒子拆开,拿出一片,递给赵玫:「先把这个吃了,好好睡一觉。」
赵玫接过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梁丹宁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睡着之后的赵玫,眉头还是皱着的,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海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点渔火在闪烁。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了窗帘。
另外一边,总统套房里,秦浩趁着乔海伦睡着,轻轻从床上起来,走到阳台上。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拨通了沉默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秦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沉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