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为瘟部招揽到这等体量的香火,也难怪瘟君如此器重教主,草庙村一行,甚至不惜派五方行瘟使下界助阵。此等待遇,实在令属下艳羡不已。
可是教主……”
他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路晨:“这样的仙家,当真值得吗?你可知这些年,瘟部在背地里,干了多少龌龊勾当?你不觉得自己……是在为虎作伥吗?”
路晨面色愈发阴沉:“说清楚,什么龌龊勾当?”
韩无修嗤笑一声:“教主心知肚明,又何必多问呢?瘟部这些年在凡间收割了多少善人,多少功德,教主不是亲身经历过的吗?
那郑夫人不过是运气好,因瘟君看中了教主的潜力,才放了她一马。
可其他人呢?”
他重重冷哼一声:“我不妨再透露给教主一个消息。这些年,死在瘟部手里的几世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教主以为我做这婴灵案,天怒人怨,令人发指?
可你想想瘟部这些罪业,岂不比我等深重得多!
那些几世善人的价值,可比这些婴灵要高得多得多!
如今,这大批人中圣贤,已被瘟部收割得七七八八。
海量的功德,都攥在祂们手里。
你却还在替瘟部香火奔走,这不是为虎作伥,又是什么?”
韩无修说到此处,放声大笑起来。
路晨脸色愈发难看,喃喃道:“原来如此……我先前猜得果然没错!这天发杀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正是!不光是局,还是天大的局!”
路晨目光冰冷地盯着他:“那这些功德,都去哪了?”
韩无修淡淡道:“不可说……不可说。此局因果之重,非属下所能沾染。属下只能奉劝教主一句,如今这天庭,看似祥光瑞气,私底下却是暗流汹涌。
这神庙体系,本是大天尊为便于挟制,梳理诸神而定。
然而,仙家重私利,多无情。
这神庙体系喂饱了那些香火巨户,可底下还有多少仙家嗷嗷待哺。
如此情形之下,出现瘟君这等以邪道截取香火的高仙,也就毫不意外了。
不过,因果报应总有时。
迟早有一日,瘟君乃至整个瘟部,定然逃不过天庭的严惩。
所以,属下还是奉劝教主,尽早弃暗投明,莫要以为混到了执瘟公子的神职,便可高枕无忧。
殊不知,这神职,或许会让教主你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