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到,七宝玲珑塔也与以往不同了。
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萦绕其上。
竟让祂生出几分不敢轻易触碰的忌惮。
生怕再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乱子,沦为三界笑柄。
回忆此事始末,托塔天王心中渐生疑窦:
「奇怪,怎越想越……有种被设局的错觉?」
……
与此同时,下界已是深夜。
江都市,城隍街,城隍殿内。
气氛格外压抑。
李城隍端坐太师椅,一言不发,只是反复摩挲着手中的城隍印。
脸色沉得吓人。
一旁,扈三娘垂首静立,不敢出声。
片刻后,李城隍方才开口:「三娘,你说如今本座该如何是好?」
祂还是没想明白。
到底该见路晨,还是不见?
自晋位城隍以来,这是祂第二次如此为难。
第一次,也是因为路晨——让祂亲手诛杀自己的孙儿,美其名曰「除邪卫道」。
「回大人,依属下之见:若为府君之位,大人该去;若为公子,大人不该去。」
扈三娘躬身答道。
李城隍冷哼:「这还用你说?」
祂端起茶盏,轻吹一口:「你可有良策?不妨直言。」
「这……」扈三娘欲言又止。
「说!」
「是!」
扈三娘顿了顿,道:「其实大人可用金蝉脱壳之计。」
「哦?此话怎讲?」李城隍目光骤然投来。
扈三娘微微一笑:「大人如今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您大可装作不知路晨已经回来,只需派人与他说,您近日入定修行,尚未出关。
如此一来,既免了与路晨相见的尴尬,同时大人再差人送些礼物,维系关系。
路晨感念之余,岂非又能替大人美言,增加胜算?」
此言一出,李城隍眼中神光骤亮:
「妙!妙极!」
祂放下茶盏,倏然起身,走到扈三娘身旁,难掩兴奋:
「三娘此计甚好!当真是一箭双雕!」
扈三娘连忙行礼:「大人谬赞,属下愧不敢当。」
李城隍心情大悦,连连点头:「不必过谦,此计确实解了本座燃眉之急。」
祂当即拍板:「此事,便全权交由你去办!你以自己的身份,备上厚礼,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