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实力越多的地方,无论是打探消息,还是搜集一些罕见原材料,无疑都要更加容易一些。
所以,他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定在了天罗国。
只不过,此国与大昌中间足足隔着二三十个国家,直线距离最少都有三四百万里。
以他如今的遁速,想要赶到天罗国还真要花费不少时间。
所幸他也没什么急事,于是就这样慢悠悠地上路了。
忽然,丁言神色一动,遁速稍微放缓了一些。
因为在他的神识感应范围内,前方二三十里外天地灵气一片激荡,光华闪耀,爆裂声响个不停。
竟有修士正在激烈的斗法。
丁言见此,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原本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是大概率不会理会的。
可斗法的一方当中,竟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这是一对年轻男女,女修已经被斩去了头颅,无头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正在放声啼哭的女婴,男修则是浑身浴血,以一敌三的在与敌人拼死周旋。
以丁言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来,这男修仅仅只是一位筑基中期修士,面对三位筑基的联手围攻,无论是人数,还是修为,亦或者宝物都不占优势。
在三人的围攻之下,他早已浑身是伤,一副左支右拙,岌岌可危的样子。
眼看就要陨落当场。
“哈哈哈,孟青,没想到吧,你跟这个贱女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卫某人都能够追得上!”
一名长得眉清目秀,但此刻面目狰狞的白衣修士一边操控法器狂攻那位男修,一边放肆猖狂大笑。
“卫鸿子,你这个畜生,有什么事情冲我孟青来就是,为什么要杀了燕娘?”
对面男修听闻此言,顿时双目通红,仿佛要择人而噬一样地瞪着白衣修士。
他愤怒狂吼着,情绪激动之下,几乎丧失了理智,不要命的将两把原本攻向另外两人的赤红飞刀法器催动到极致,猛地在半空中拐了一个弯,直奔白衣修士而来。
然而恰恰是这个动作要了他的命。
“噗!”
只见一道蓝光一闪而过,瞬间划破这位名叫孟青的男修脖颈。
一颗大好头颅就此从肩头滚落而下,脖颈处的鲜血陡然溅起数尺来高。
“蠢货,难道不知道我在激你吗?”
白衣修士收起法器,飞身而下,落到孟青尸身旁边,冷冷一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