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就此分别吧。”
说完此话,丁言周身遁光一起,正欲离开此地,却是不想,远处天边忽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魏师伯,大事不好了……”
听此声音,丁言眉梢微动,略微迟疑了一下后,又散去了遁光。
灰袍老者听闻此声,不由眉头微皱,脸上隐隐露出一丝不愉之色,他抬首循声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七八道丈许长的遁光,五颜六色的汇聚在一起,正往这边急匆匆的飞射而来。
而方才开口说话的,是飞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位面色威严的锦袍中年人。
此人姓操,正是海昌门掌门。
不过,这位往日里素来沉稳大气的操大掌门此刻不知为何脸上却是充满了慌张之色。
在其身后紧跟着的几名海昌门筑基长老们也是个个愁眉苦脸,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一样。
丁言见此,目光闪动了两下后,神色如常的凝立原地,一动不动。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都是门中核心高层,一个个慌慌张张,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等到操掌门等人的遁光抵近,灰袍老者再也按捺不住,飞身上前,对着众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了起来。
“回师伯,景阳宫刚刚派人向我们下达了通牒,要求本门一个月之内搬离卫阳山,自行寻找他处安顿门人弟子,为了以示补偿,事后景阳宫会发放五十万灵石给本门。”
操掌门简单解释了两句后,一脸苦涩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抛给了灰袍老者。
“什么?”
灰袍老者听后,只觉两眼一黑,身形一个趔趄,差点从半空中栽倒下来。
他脸色大变之下,连忙抓起玉简,用神识仔细查阅了起来。
“景阳宫无缘无故怎会行如此霸道之事?”
半晌过后,灰袍老者有些双目失神的收起玉简,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句,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那位负责前来传讯的特使什么都没说,临走之前只交代了一句,一个月后,卫阳山方圆五百里范围内不允许有一名修士逗留,违者一律杀无赦。”
操掌门苦笑着说道。
一听此言,灰袍老者更加绝望了。
他仰首望天,一脸不甘低吼道:“老天爷,难道海昌门真要在我手中传承断绝吗?”
几名筑基期修士,包括附近几名值守藏经殿的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