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昌松听到丁言这位宗门老祖的话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激动之色,于是慷慨激昂的说道。
“很好。”
丁言微笑着点了点头。
厅内几名结丹长老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神色顿时变得复杂之极。
如果说陈昌松的掌门之位此前只是众人慑于丁青峰强大的身份背景从而妥协的产物,或多或少有些差强人意。
那么现在,有了丁言这位元婴老祖的支持,陈昌松的地位可以说已经是稳如泰山,不可动摇了。
在陈昌松之后,一个又一个的宗门弟子开始上前见礼。
丁青峰站在丁言旁边不远处,仿佛一个暮年老者看着自己的满堂儿孙一样,嘴角始终挂着微笑。
遇到丁言不认识的,他就在一旁小声介绍了起来。
一番见礼完毕,丁言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宋时寒没有过来。
“宋师兄呢?”
丁言转头望向曹毅。
“弟子也不知,兴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曹毅有些茫然,他这些年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天阁海,对于小南洲这边的情况还真不是很清楚,这次也是跟着丁言一起从天阁海回来的,自然不知道宋时寒的情况。
“启禀祖师,宋师伯近期旧伤复发,情况不是很好。”
陈昌松连忙开口解释了起来。
“旧伤?怎么回事?”
丁言目光一闪,开口问道。
“三十年前,南域十二国正魔两道大战,我们四国盟为了帮助恒月国魔道抗击车池国正道也派了一支修士大军进入恒月国内,我们天河宗当时就是由宋师伯亲自带队。”
“在一次大战之中,他不幸遭受重创,后面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从此也是元气大伤,修为更是一路狂降,从结丹一路掉到了筑基,这些年更是已经跌到了炼气……”
一旁的丁鸿鸣叹了一口气,开口解释了起来。
“修为狂降?”
丁言听后,不由皱眉。
……
半天后。
天河宗山门内,某座灵气充裕的洞府中。
当丁言见到靠坐在床上,那个苍老虚弱得不像话的小老头时,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他满头白发稀稀疏疏掉了一大半,皮肤枯槁得如同老树皮,面色更是有些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