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一语道破玄机。
「不错,正是阵法。」追命面色凝重地点头,「这连廊九曲十八弯,暗合奇门遁甲之术,显然是有人精心布下。看来那血霜妃」艳无忧,果真盘踞于此。」
「难道庄中这许多武林同道,皆是命丧此魔头之手?」蔡玉丹骇然道。
「恐怕正是如此。」追命沉重地颔首。
仍有人不信邪,坚持再走一遍。结果众人耗费了近一个更次,疲于奔命,最终却依旧回到了这令人绝望的起点。
「以追命兄之见,难道我们只能暂困于此,等待天明再作打算?」蔡玉丹蹙眉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焦虑。
追命叹道:「我对阵法一道实是一窍不通。但依我看来,即便等到天明,此阵也未必能破。若这阵势畏光,布阵者又何必点上这许多油灯?若是我们在此坐以待毙,只怕稍一失神,便会遭了对方的毒手。当下破阵是关键,枯坐等死绝非良策,不知各位有何高见?」
殷乘风与伍彩云皆是无奈摇头。
屈奔雷烦躁道:「要说打架拼命,我老屈绝无二话!可这劳什子阵法————名捕都没办法,我这粗人更是抓瞎!」
「勾魂夺魄」中的辛仇阴恻恻道:「你没办法,就坐着等死好了!」
辛杀也冷哼道:「有本事你倒是把那魔头揪出来,只懂在此大言不惭!」
屈奔雷怪眼一翻,粗声道:「我是没办法,你们这两个不阴不阳的家伙又能有什么屁办法?」
辛氏兄弟勃然大怒,周身寒气大盛。
追命沉声喝道:「大敌当前,生死攸关!你们还要内讧?若想胡闹,便滚远些,莫要拖累大家!」
辛氏兄弟最恨旁人讥讽他们形貌,但慑于追命之威,只得强行压下怒火,只向屈奔雷投去怨毒的一瞥。辛仇道:「这笔帐,」辛杀接道:「我们记下了。」
屈奔雷却浑不在意,竟学着他们那断续诡异的腔调:「下次————老子再找你们算帐!」
便在此时,追命注意到苏梦枕始终气定神闲,仿佛眼前困局与他无关,心中一动,开口问道:「苏公子智珠在握,可是已有破阵之法?」
苏梦枕目光依旧平静,只淡淡吐出一个字:「拆。」
追命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精光大盛,抚掌笑道:「妙啊!我们苦思破阵之法,却是钻了牛角尖!不如行这毁阵之道!这些廊柱历经风霜,早已腐朽不堪,以诸位功力,拆毁它们岂非轻而易举?」
殷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