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柄玲珑短剑,愈衬得人娇艳如花,容光焕照。
她身旁的男子身段颀长清瘦,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逼人的精明锐利,容貌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能接得了我一斧,便算上你一个!」那红袍老者声如洪钟,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苏梦枕并未接话,既来之,则安之。他眸光如冷电扫过全场:八张木桌早已坐满,人影憧憧——
四名僧人低眉肃穆、两名道士拂尘静观、一锦衣客自斟自饮、一黑袍客阴郁不语、一对独臂李生兄弟默然对坐、七名手持奇门兵刃的彪悍大汉虎视眈眈、四个虬髯头陀抱臂而立————而最后,最角落里,还趴着一个伏案酣睡、人事不知的酒鬼。
苏梦枕未有迟疑,径直走向那唯一仅有一人的酒鬼桌旁,拂衣落座,姿态从容仿佛本就该在此处。
「咦?」红袍老者似直到此刻才发觉角落里竟还趴着一人,赤面生疑,「竟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他大步流星抢至桌前,声如焦雷连轰三声:「你是为什么来的?!」
那酒鬼却恍若未闻,依旧蒙头大睡,鼾声平稳,竟连动也未动。
红袍老者冷笑一声,不再多言,手中乌沉板斧再度扬起一呜的一声破风厉响,直劈而下!
这一斧毫不容情,若劈得实了,便是铁石也要崩裂,何况是人血肉之躯?
那人依然蒙头大睡,而与酒鬼对坐的苏梦枕对于这一斧好似视而不见。
那人依旧蒙头酣睡,而与酒鬼对坐的苏梦枕对于这一斧好似视而不见。
唯有那彩衣女子不忍见血溅当场,急声喝道:「手下留情!」
红袍老者纵声大笑:「小姑娘放心,老子只片他一只耳朵,让他长长教训!」
话音未落—
那一直趴伏不动的酒鬼,竟募地张开嘴,打了个极大的呵欠。
而就在这一刹那间,桌面上所有的碗、碟、酒杯、菜盘,竟应声激射而起,如暗器般铺天盖地疾打向红袍老者红袍老者!
变生肘腋,红袍老者万没料到这醉汉竟有如此一招,一惊之下,残酒已先泼溅满头。
诡异的是,与他近在咫尺对坐的苏梦枕却片渍不沾,安坐如常。
红袍老者怒吼一声,竟硬生生收住斧势,转而抡斧回旋,乌光卷处,将壶、杯、碗、
碟一一砸飞出去,碎片四溅!
破碎的瓷片嵌入木柱,发出沉闷的声响,有一片甚至险险从那一对侠侣面前掠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