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两个弟子见状,无奈道:“大人,请不要为难我们。”
他们没敢动粗,毕竟这位是诛邪司的大人,而且还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秦大人。
不光被圣上两次接见,甚至还是年轻一辈最为厉害之人,轮也轮不到他们多言。
万剑老人也看到了此番场景,冷笑道:“耍混?你要知道,老夫年轻时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老夫耍起混来,比你更是厉害。”
言罢,万剑老人准备掉头离去,不打算见秦安。
只要见不到他,秦安便没有本事独自一人找到万剑之阵。
他想要来个闭门不见。
谁知还不等万剑老人转头,秦安的声音便徐徐传来。
“前辈,你不妨看看这个是什么?”
一块令牌飞来,带着凌厉的风声。
万剑老人微微一愣,转身将令牌接到手中,细细打量着。
当他看到令牌上的字迹后,握着令牌的手微微一紧,瞳孔都缩了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块令牌?”万剑老人双目死死盯着秦安,声音略带嘶哑。
秦安淡淡道:“皇权特许,先斩后奏,违抗此令牌者,等同于叛国,我想前辈应该知道其分量。”
万剑老人陷入沉默,握着令牌的手越发紧了,指节苍白如纸。
整个大乾国,唯有镇远王有这块令牌,找不到第二块。
可现在这第二块竟然就在眼前。
他不用分辨令牌是真是假,因为没人敢仿造灵令牌,若是仿造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万剑老人深吸一口气,将令牌扔回去,挥动衣袖:“跟我来。”
言罢,万剑老人转身,朝着前方的竹林踏步而去。
秦安收好令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东西确实好用。”
这就是他的打算。
既然万剑老人不同意,那就想着方法让其同意,身份就是个很好的方法。
以势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策。
两个弟子见状,只能让开一条路,任由秦安离去。
随后,万剑老人和秦安消失在竹林尽头,竹林又恢复了宁静。
——
秦安跟在身后,越过茫茫竹海,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是觉得心惊。
不提别的,光是这密密麻麻到恐怖的阵法,都足够让人惊诧。
即使秦安有阵师职业,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