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异。
因为此前奥贝斯坦一直展现出的能力是控制土。
可他竟然还有治癒他人的能力。
似乎察觉到了卡尔顿眼中那藏不住的疑惑,奥贝斯坦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微笑,耐心解释道:
“这是来自主的恩赐,主的信徒皆可以学会。”
“那么—我也可以吗?”
卡尔顿心中忽地一动,忍不住急切地问道,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奥贝斯坦,眼神中满是渴望。
因为他很是眼馋奥贝斯坦刚才所释放的治癒术。
当教团里有人生病时,便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尤其现在还是寒冷的冬天,病人所面临的情况更加糟糕。
他身为教团的祭祀,所能做的仅仅是保证病人们在生病期间得到良好的照顾。
看著他们在病痛中挣扎,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很是痛苦。
城內虽然有药师,可他们那所谓的治疗方法,在卡尔顿看来,几乎没有太大的效果。
他见过太多因为药师们盲目採用放血疗法,最终没能扛过去而死亡的人。
所以,当此刻看到奥贝斯坦施展出如此神奇的治癒术时,卡尔顿內心的渴望瞬间被点燃,
如果自己也能学会这治癒术,那么教团內生病的同伴就不用再遭受病痛的折磨,不用再面对可能失去生命的恐惧。
他怎么可能不会心动,又怎么可能不会眼馋。
“当然没有问题,我说过,主的信徒皆可以学会。”
“等回去之后,我教你。”
奥贝斯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走下祭台。
兰迪城。
因为经歷过血潮的洗礼后,已然面目全非,彻底化作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残垣断壁在月光下孤独地立著。
卡尔顿静静地跟在奥贝斯坦的身后,目光缓缓扫过这座如今静悄悄的城市,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戚戚之感。
曾经这里充满人气,可如今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那么多的人啊——
卡尔顿在心底默默嘆息,声音几不可闻。
无数鲜活的生命,几乎都在这次突如其来的灾难之中消逝。
人命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仿佛一阵微风,就能轻易吹灭生命的烛火,让人在瞬间陷入永恆的黑暗。
奥贝斯坦观察著城內痕跡,一路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