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嘶吼,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鸣咽,那声音仿佛是被烈火灼烧的灵魂在哀豪。
火焰开始从他的七窍溢出,耳朵、鼻孔、眼角,都渗出丝丝缕缕的暗沉火苗。
头髮在高温中蜷曲、燃烧,却没有明亮的火光,只有压抑的暗红与幽紫交织。
他的身体不断膨胀,皮肤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痕,更多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而与此同时,其它人的身上也纷纷冒出来火焰。
失败了。
能够对抗异常的行动小队,彻底失败了。
另外一名队长面色如死灰,沉默地看著四周燃烧的队员,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悲凉。
在他的目光中,那些队员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炭化剥落,每一片掉落的皮肤都像是生命在消逝。
紧接著,底下正在蠕动的灰色组织暴露出来,如同融化的蜡油般,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重新塑形。
一个队员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鸣咽,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痛苦哀號。
他的双手疯狂地胡乱抓扯著正在融化的脸庞,似乎想要阻止这可怕的变化,可一切都是徒劳。
灰色皮肤表面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那液体散发著刺鼻的恶臭,仿佛是进行蜕变的分泌物。
他们,正一点点变成四周那些灰色皮肤的怪物。
那原本坚定的眼神逐渐被空洞与死寂取代。
“队长,快走!”
“快走—”
那队员融化变形的嘴巴艰难地开合著,从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
隨后,他的身体在剧痛中止不住地颤抖,像是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拼尽最后一丝意志,用那已经变得扭曲的手,从腰带中摸索出一支药剂。
那药剂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著幽微的光芒,像是最后的希望。
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狼將药剂扎在了自己的太阳穴。
伴隨著药剂的迅速涌入,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內猛然爆发。
原本即將消散的残余神秘力量,像是被重新点燃的火焰,突然上升了一个层次。
一时间,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阵朦朧的光晕,暂时阻止了身体上的异变。
但这力量终究只是暂时的,如同曇一现。
队员强忍著那隨时可能將他淹没的模糊意识,眼中闪过一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