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灰炽祭司伤口处所流淌出来的,並不是正常生物该有的鲜血。
暗灰色的碎屑从那伤口处,缓慢地飘了出来。
“是不是感到很得意?”
突元地,灰炽祭司那充满讥讽与寒意的声音重新在眾人耳边响起。
声音如同冰冷的蛇信子,舔著眾人的神经。
眾人望去,只见灰炽祭司竟双手稳稳地抱著自己那颗本已无力垂落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態,將头安放在了原位。
他的动作十分自然,仿佛脑袋与身体之间本就不存在这几乎致命的创伤。
与此同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陡然间暗了下来,紧接著,天上开始洋洋洒洒地下起了灰炽。
这些灰烬纷纷扬扬,如同冬日的雪,却带著令人绝望的死寂。
仔细看去,竟与从灰祭司伤口处流出来的碎屑一般无二,纷纷飘落,逐渐將整个战场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调。
“不过,果然不能小瞧了这天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