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想你去。
还有,去就要随礼,虽然多少都是自愿,这是礼尚往来。
但也不是以前随礼一毛,全家去吃……
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有阎埠贵都在院子里晒太阳。
“柱子孩子结婚,也没有叫我们去。”易中海叹口气说道。
刘海中这个脾气,一听就脸色难看,生气地说道:“柱子这也太不懂事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阎埠贵没说话,他心里最清楚,何止没把你们放在眼里,那就把你们当人看好不好。
叫你们去干什么?
去哪里装大爷?
去哪里让你刘海中胡咧咧?
人家这婚宴可是有不少当官的,有钱人那么多。
你刘海中几斤几两不清楚,再说一点眼力劲也没。
阎埠贵看了看易中海。
他是最清楚易中海的人,认识这么多年,易中海的脾性从没变过。
喜欢把刘海中当枪使。
偏偏刘海中自己也不知道。
贾张氏也在院子里晒太阳。
和易中海不同的是贾张氏是人生赢家。
人家虽然儿子死了,但有孙子,还有两个重孙子。
家里有钱,小辈对她很好。
她到了这个年龄很知足。
以前她最怕秦淮如离开,就算离开肯定也带不走棒梗。
但剩下他和棒梗也难以生存下去。
她是女人,知道女人。
所以她用尽办法不让秦淮如离开。
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一年又一年,随着棒梗长大,贾张氏松口气。
棒梗娶妻生子。
彻底一颗心落地。
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她知道,也不再过问。
毕竟儿子已经走了那么多年,自己真要拦,也未必能拦得住。
这样就很好。
她们家能过到这个程度,可以说全是何雨柱的功劳。
秦淮如长得太漂亮,家里别说没男人,有男人都不一定能护得住。
有何雨柱在,反而更安全。
贾张氏晒着太阳,面带微笑,回忆往事。
“老嫂子,想什么呢?”易中海笑着问道。
曾经他和贾家关系好得就是一家人,和贾张氏关系也很好。
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就渐行渐远,到如今,几乎都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