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以后会明白的。”易中海说道。
“爸,谢谢您,没有您,我和我妈日子还不知道多难。”大刚认真的说道。
易中海一愣,笑了,真的笑了,大刚能说出这句话,他是真的很开心的。
闫埠贵家!
凑了一桌子,饭菜应该是四合院最差的。
阎解成没有带菜,就带了一点点小礼物,另外两个也是。
所以闫埠贵把年夜饭能弄多差劲,就弄多差劲。
他现在真没钱,那点退休金还要生活,既然三个儿子这样,那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也不说话。
三大妈说话,和谁说话,谁回应,都是很客气,听着不太像一家人。
似乎就是来做戏,就是让别人看看,这年夜饭,也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阎埠贵全程喝着小酒,甚至还哼唱两句,仿佛三个儿子都没在一样。
三大妈忍住掉泪的冲动,也不再说话,低着头,吃着东西,但一点味道也没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日子就过成这样了,孩子们和他们就如陌生人一样,这可是她一个个怀胎十月生下的,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