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使臣。”那为首的西夏军汉,捏着手里那卷羊皮文书,翻来覆去又瞅了几眼,他斜睨着那辽商首领,又扫了眼驼背上鼓鼓囊囊的货物,鼻子里哼气:“哼!既说是大辽皇帝差遣,要去觐见俺们皇后娘娘……也罢!”他大手一挥,将那文书胡乱塞回辽商怀里,粗声道:“老子今日当值,没空与你们磨牙!老黑!”他扭头冲着那正撕咬肉干的粗夯汉子吼道,“你带这几个辽狗……咳,带这几位辽国贵使,去城西“骆驼栈’安顿!自有驿丞上报上头,等宫里头的信儿!”
这队“辽商”众人一听,紧绷的脊梁骨顿时松了三分,眼神交错间,都暗暗吁了一口,放下心不不少。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听闻这西夏礼法制式正在全搬学习大宋,可如今看起来还未曾学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