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呼延庆!呼延家世代将门,根深蒂固,把这支精锐看得比眼珠子还紧!你想插手?趁早绝了这念头!至于朝廷出钱再建你这一支水军?嗬,更是痴人说梦!官家眼里,何曾有过扩水军的念头?”
大官人脸上笑容不减,身子却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恩师明鉴!学生自然不敢觊觎禁军。学生是说……学生自家掏腰包,筹备一支船队人马,不占朝廷编制,不算禁军,只顶着个大宋海上剿匪的名儿,如何?”
“剿匪?”蔡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嘲讽,“官家高坐龙庭,烦的是西,是北,这大宋四海升平,几时被那海上的泥鳅烦扰过?你这匪,从何剿起?凭空造一个出来不成?荒唐!”大官人笑容愈发显得胸有成竹:“恩师方才不是亲口所言?这海上的税,逃掉的比收上来的还多!学生这支“剿匪’船队,剿的就是这些“税匪’!明为剿匪,实为一一缉私查税!恩师您看……这路子,可还使得?”
“缉私查税?”蔡京执盏的手在空中一顿,浑浊的老眼猛地盯住大官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胆大包天的门生,“你……你能查多少上来?”
大官人挺直腰板,脸上笑容一收,换上一副斩钉截铁的肃容,伸出五指,声音铿锵有力:“学生斗胆!立此军令状!每年,至少给恩师、给朝廷,查补回这个数一一五十万两!白银!只多不少!”“五十万两?”蔡京豁然从紫檀木太师椅上站起,一双老眼如同探照灯般,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在大官人身上扫视了好几遍,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都看个通透!
厅内一时落针可闻,蔡京慢慢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嗬……你这厮……当真是泼天的胆子!泼天的算计!……容老夫……好好想想。此事非同小可,牵扯甚广,须得找几个门生,好好议一议你说的这些章程……”
大官人笑道:“全凭恩师做主!”
心中却是大喜!
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只要朝廷肯给这柄“尚方宝剑”,许自己名正言顺地在海上剿匪查税……
到时候,自家船队左手查缉,右手行商,那些夹带的私盐、禁运的铜铁、海外的奇珍……但凡查到一船匪赃,没收入库,转手怕就是几万雪花银!
上交五十万两?不过是九牛一毛!!
更别说到时候借着海运护航的名义,让这群赚的盆满钵满的海商人人交一笔护航费,谁敢不交?这海上,才是真正的金山银海!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