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更为华丽、镶金嵌玉的八宝香车!
车前挂着的灯笼上,清清楚楚映着一个斗大的“蔡”字一一当朝炙手可热的蔡攸蔡大人的徽记!!自己这丈夫不是向来因为父亲和长兄不和?
童贯…蔡修…蔡攸…这三更半夜,这三个朝廷大臣竟聚在这深宅之内?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这群…这群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而此刻相隔不远的刘府后花园内。
红烛高烧,暖阁生春。
那销金帐子里,鲛绡被上,刘贵妃真个是羊脂玉碾就的身子,软做了一滩香泥。
大官人来拜访后,自然是被刘老太尉引进了后院。
那刘贵妃几日没见大官人,相思入骨。
大官人使出百般手段,刘贵妃此刻已是骨酥筋软,星眸半闭,樱桃小口儿微张,只剩出气的份儿,瘫死在大官人那滚烫的胸膛上,恰似一朵被狂风骤雨揉碎了的海棠。
大官人一只大手兀自在她滑腻如酥的雪股上摩挲揉捏,另一只手却捏起她尖尖的下颜儿,将那汗津津、红扑扑的粉脸儿擡起。
他眼中精光一闪,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纵情驰骋的迷醉?
低声开口,半是哄骗半是情话:“心肝儿,你这身皮肉儿真是迷死了,对了,好端端的,你今日巴巴地把宁国府那小媳妇儿唤来作什么?”
刘贵妃闻听此言,那半闭的杏眼儿倏地睁开一线,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与惊诧,旋即又被那蚀骨的酥麻压下。
她嘤咛一声,藕臂蛇也似的缠上大官人的脖颈,吐气如兰,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嗔道:“哎哟…本宫的活冤家!你…你这会子问这个作甚?你…你又打哪里听来的风儿?
大官人嘿嘿一笑使出首段。
刘贵妃猝不及防,“本宫…本宫不过…不过是…是看她…看她眉眼身段儿…竞有几分肖似…肖似那过世的刘皇后…心里好奇…这才…这才唤来…看…看个究竟…”
大官人盯着这张艳绝人寰的脸蛋,已然是鬓发散乱,香汗淋漓,朱唇微肿,眼神迷离散乱,可口中吐露的话头却依旧能硬生生咬住一半
这等心机,还能守住一丝清明的本事…
大官人心头冷笑:“好个厉害的妇人!果然后宫里蛊虫出来的,哪里是个简单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