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甚至不与自己家族通声传气,便敢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黄,攻讦朕之股肱,离间君臣!简直荒谬绝伦!不知所谓!”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所有噤若寒蝉的清流和王葫:“今日之事,朕记下了!尔等给朕听真了:”“从今往后,若再敢不察实情,不恤大局,仅凭道听途说或一己私念,便串联鼓噪,妄议钦差,动摇国“尔等参奏之前,最好先派人回乡,问问你们自家的族长、亲眷!问问他们,到底是谁在保他们的性命家业!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着尔等在此胡言乱语!”
“若再让朕知晓尔等言行不一,哼!”官家冷哼一声,其意不言自明,“就休怪朕,以“欺君罔上、扰乱朝纲’之罪,严惩不贷!决不姑息!退朝!”
“陛……陛下……”李守中等人早已瘫软在地,魂飞魄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葫更是面如死灰,汗透重衣,深深低下头,不敢与那如同实质的帝王之怒对视。
官家袍袖一拂,不再看阶下群臣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蔡蕴此刻亦是心潮澎湃,吕和西门本就是他朝堂中的援手。
他望向蔡京迎了上去。
却是四目相对!
刹那间,蔡京那数十年宦海沉浮,早已修炼得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嘴角的线条极其细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一个只有近旁蔡蕴方能听清的字。
“妙。”
蔡京说道。
又淡淡补充一句:“西门天章,妙不可言!”
却说那王葫,方才在大内官家跟前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正自焦躁,如同斗败了的公鸡,垂着头,丧着气,一步三摇地踱出宫门。
几个长随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出。
刚走到自家那描金饰彩、气派非凡的八擡大轿跟前,正待掀帘钻进去图个清净,忽见自家一个贴身的小厮王福儿,慌慌张张,三步并作两步,从街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张脸跑得煞白,额上汗珠子滚豆儿似的。
“老……老爷!不好了!扬州……扬州有口信儿来了!”王福儿扑到轿前,叉着手,上气不接下气地禀道。
王嗣本就心头窝着一团无名火,见这奴才如此慌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皮子一翻,没好气地哼道:“慌什么!天塌了不成?甚么口信?快说!”
王福儿咽了口唾沫,偷眼觑着老爷的脸色,声音都带了哭腔:“老爷,是……是那扬州大户苗青上次说说那原本要献给老爷您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