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点着头,拿腔拿调地笑道:“哎哟哟,怨不得府里上上下下都说咱们宝二爷是个“多情种子’、“怜香惜玉’的主儿呢!今儿个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她竞猛地一步上前,那只带着廉价银镯子的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攥住了宝玉的手腕!宝玉猝不及防,被她扯得一个趣趄。多姑娘不由分说,连拉带拽地就把宝玉往那挂着破旧门帘的里间拖去!嘴里还咯咯笑着:“二爷别怕呀!想让我闭上这张嘴不嚷嚷?也容易得很!只要你…乖乖依了我一件事儿…”
说着,她已一屁股坐在里间那仅铺着破草席的炕沿上,手上猛地一用力,竞将猝不及防的宝玉整个儿拉进了自己怀里!
宝玉只觉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脂粉香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头晕眼花。更可怕的是,多姑娘那双穿着大红撒花裤的腿,竟像两条滑腻冰冷的蟒蛇,瞬间紧紧绞缠住了他的腰身!把他死死箍在怀中!“啊!”宝玉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锅,一颗心在腔子里“咚咚咚”擂鼓般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急得满面紫涨又羞又愧,又惊又怕,又气又恼,只觉得天旋地转,语无伦次地挣扎哀求:“好姐姐!别…别这样!快放开我!这…这成何体统!”
多姑娘乜斜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怀中这玉面公子又惊又怕的可怜样儿,非但不松手,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轻佻地刮了一下宝玉滚烫的脸颊:
“呸!装什么正经雏儿!府里谁不知道你宝二爷成日家在那些小姐丫头堆里打滚,最会做“工夫’!怎么今儿个到了我这寡妇炕头上,反倒发起“讪’来了?嗯?”那尾音上扬,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就让我试一试我们宝二爷的风流技如何?”
宝玉被她箍得喘不过气,又羞又急,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声音都变了调:“姐姐!好姐姐!快…快撒手!有什么话…咱们…咱们慢慢说!外头…外头还有老婆子…听见了…像什么样子!”多姑娘闻言,笑得更加放肆,那箍着宝玉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外头那老货?早被我支使到园子门口望风去了!想让我放你?容易!乖乖从了我这一遭!要不然…”
她猛地凑近宝玉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就扯开嗓子嚷!嚷得整个院子四邻八方都听见!传到太太、老太太都知道!你宝二爷!偷偷溜到这寡妇屋里来“私会’!到时候…我看你这张金贵的脸皮往哪儿搁!你这身子骨…禁得起家法板子几下?”
她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