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你待怎讲?再敢胡吣,撕烂你的狗嘴!”
“小的哪敢胡吣?全清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那好大哥武大,他那如似玉、掐一把都出水儿的娘子潘金莲……嘿嘿,早就被咱们西门大官人给还未过门就给截过去疼惜啦!”
张老二越说越得意,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他身后的泼皮们也放肆地哄笑起来,各种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向武大郎。
武松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他身形如电,一步跨到张老二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铁钳般揪住张老二的前襟,猛地将他那瘦鸡似的身体提离了地面!张老二双脚乱蹬,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乌有。
“狗攮的畜生!安敢如此编排我兄长!”武松眼中怒火熊熊。那巨大的力量勒得张老二直翻白眼,喉咙里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几个泼皮见势不妙,想上前拉扯,被武松那吃人般的目光一扫,登时吓得倒退几步,噤若寒蝉。
张老二被勒得快要断气,脸涨成猪肝色,拼命挣扎着挤出几个字:“我…我…句句是实…”
“西门庆?!”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武松心上!方才那些污言秽语瞬间有了清晰的目标和形状!
原来兄长那闪烁的眼神、含糊的言语、仓皇的躲避,根源竟在此处!他那可怜的兄长,竟被西门庆这狗贼夺了妻室,受此奇耻大辱,沦为满城笑柄,却只能忍气吞声!
武松酒气烹着怒火直冲天灵盖:“好!好一个西门庆!”武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猛地一甩手,将烂泥般的张老二狠狠掼在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惨叫连连。
武松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张老二和那群噤若寒蝉的泼皮,他捏紧了拳头,骨节爆响,转身就要出门。
“二郎且慢!”张青沉稳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步上前,有力的手掌按住了武松因暴怒而剧烈颤抖的肩膀:“你去何处?”
武松怒道:“我去衙门找个说法!此等作为少说三十大板子,要回我嫂嫂才是正理!”
张青眉头紧锁:“你莫忘了你才在阳谷县犯了事,那机要吃了你一拳是死是活还难说,万一正在通缉你岂不是自投罗网?还有,你如何告他?可有契约凭据?一纸婚书?还是苦主人证?就凭这几个泼皮醉话?”
武松被问得一滞,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一时语塞。
“嗤——”一声充满鄙夷的嗤笑从孙二娘口中发出。她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武松,脸上满是不屑和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