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阿斯玛叼着香烟,制止了鹿丸的动作,“先看看再说。”
阿斯玛看向依旧原地不动的角都。
他想干什么?
阿斯玛心中疑惑,他不信角都这种级别的忍者,会察觉不到背后的袭击。
铛!
一声金铁相击的声音响起。
涉木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浑圆。
而原本满脸疯狂的水烟,此刻更是见鬼一样。
角都竟然徒手抓住了由查克拉形成的水刀。
锋利的刀刃砍在他那黑色的皮肤上,除了迸发出几颗火星外,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徒手抓住了水切刃,这怎么可能?
水烟的大脑瞬间宕机。
角都显然没有给死人解答疑惑的耐心,他抓住水切刃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捏。
咔嚓!
那柄由查克拉维持的水刃,瞬间崩散,化作水花洒落。
紧接着角都的右腿带起一道残影。
砰!
势大力沉的一脚精准地踹在水烟的腹部。
水烟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痛苦地蜷缩成了虾形。
角都缓缓收回腿,看都不看地上的人一眼,冷冷说道:“飞段,交给你了,随你处置。”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飞段闻言,顿时不满地抱怨起来。
“啊,开什么玩笑,又让我干这种脏活累活,角都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一想到角都之前承诺过的两个祭品,飞段的眼中立刻闪烁起嗜血的光芒。
算了,邪神大人应该很渴望鲜血了。
接下来的场面,惨不忍睹。
水烟刚开始还咒骂几句,但是很快咒骂就变成了恐惧的哀嚎,嚎的越大声,飞段反而越痛快。
“哈哈哈……”
飞段神经质的狂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刺鼻的血腥味顺着风飘散开来。
周围的村民们全都被这血腥的画面吓呆了。
大人们面色惨白地捂住孩子们的眼睛。
自己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涉木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虽然痛恨水烟,但也从未想过忍界有如此折磨人的死法。
就连见惯了生死的阿斯玛,此刻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