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出神,良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五味杂陈。
带土终究还是不愿听自己多说哪怕一句吗……明明曾经他们是最亲密的伙伴,如今却形同陌路。
夜风渐凉,卡卡西稳了稳心神,又在周围仔细巡察了一番,确认带土已经彻底离去,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他抬眼看了看鼬方才所在的位置,自从带土现身,鼬便第一时间果断抽身离开,至今没有返回。
神出鬼没,一如既往地谨慎而难以捉摸。
卡卡西无声苦笑,索性不再多想,心道今晚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他身形一展,轻盈地跃上更高处一根粗壮的横枝,在上头盘腿坐定,背靠树干继续守夜。
从这个角度,透过窗户缝隙正好可以瞥见屋内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少年身影。
鸣人似乎已经睡熟,睡相一如既往地豪放,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被子也被他蹬得到处都是。
而面麻则安静地平躺在另一侧,一动不动。
见状,卡卡西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鸣人这小子……
不愧是意外性南波湾。
就连满身戾气视人命如草芥的面麻,都在短短一天之内从拔刀相向发展到同榻而眠。
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这离谱的本事简直比任何s级忍术都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卡卡西注视着鸣人,心里不禁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果……自己也拥有鸣人这种力量,是不是就能让带土回心转意,不至于让两人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这个想法令他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向深沉的夜幕,眉宇间掠过茫然。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去弥合与带土之间的裂痕。
时间在卡卡西的守候与纷乱思绪中悄然流逝,夜色愈深。
此刻整个木叶村只偶有远处传来几声忍犬的低低吠叫,或巡逻忍者极轻的脚步声。
屋内,两名少年悠长而均匀的呼吸声证明他们早已熟睡。
梦境开始了。
当佐助再次缓缓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透过和纸拉门缝隙投射进来的晨光。
这环境,这感觉……
佐助心脏猛地一颤,在看清周遭景象的瞬间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