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什么。在家里,自家大姐也是干一样的活,吃的啊。却没有在刘大哥家好,而且每个月现在自家大姐还能多赚一份工资,肩膀不觉得有什么。
可瞧棒梗,这副阴阳怪气的表情。即便是轩安邦再怎么不懂,也能听出来对方嘲讽的意思。
尤其是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响又脆,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孩子“哄”地一下笑了。
秦安邦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他紧紧攥着文具盒,金属边缘硌得手心生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死死忍着,倔强地反驳:“我姐在供销社上班!是正经工作!在刘大哥家帮忙也是我姐自愿的!”
“正经工作?”棒梗撇撇嘴,学着奶奶贾张氏撇嘴的样子,“我妈说了,伺候人的活儿,再正经也是伺候人!还好意思呀,说是我的长辈,我的长辈里可没有给别人当老妈子?”
这是棒梗最得意的嘲讽。
之前。钱安邦就在班级里说过。棒梗得管他叫舅的事情,棒梗一直都记在心里,而如今棒梗家里的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如意,反倒是看秦安邦这小子。书包是新的,文具盒也是新的,棒梗自然是不服气,今天这是要拿秦安邦泻火来。
“棒梗,你嘴里放干净点!”
石头“噌”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树枝扔到一边。他比秦安邦高半头,往前一站,挡在了秦安邦前面。石头的脾气有点像他姐夫许大茂,有点混不吝,认定了的朋友就护着。
石头听,秦安邦。受到了欺负,自然是。十分不服气,更何况他本就跟棒梗不对付,现在可倒好,欺负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这怎么能够忍得了。
“安邦他姐是正经在供销社上班的,有工作证!什么老妈子?你再瞎说,我告老师去!”石头瞪着棒梗,声音很大。
“告老师?吓唬谁呢?”棒梗根本不怕石头。在家里,他是贾家的独苗,奶奶的心头肉,妈妈虽然管得严些,但也绝不容别人欺负他。在院里,他年纪小,大家多少让着他。之前自己犯了那么多错事,不还是一样,谁也管不了自己。“石头,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姐不也是农村来的?你住许大茂家,白吃白喝,还有脸说我?”
这话戳到了石头的痛处。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敏感地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许大茂和程叶芳对他不算差,可那种“不是自己家”的感觉,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棒梗这么当众嚷嚷,让他又羞又恼。
“你——”
“棒梗,都是一个院的,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