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看见刚才坐他旁边那个女的了没?那是他媳妇儿,叫娄晓娥。”
“他媳妇儿?看着是挺……不一样的,不像一般家庭妇女。”王秀娟回想了一下娄晓娥的仪态和样貌,王秀娟是知道自己是比不过对方的。
“何止不一样!”赵德柱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尽情发挥的话题,兴致高了起来,“你知道她娘家是干什么的?娄家!早些年,在四九城那可是这个——”他偷偷竖起个大拇指,眼神放光,“响当当的资本家!听说厂子、铺子、大洋钱,海了去了!真正的有钱人家,大小姐!”
“资本家?真的呀?”王秀娟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这个词对她来说,带着鄙夷。
“那还能有假?圈子里稍微打听打听都知道。”赵德柱肯定道,随即又换上一副时过境迁的唏嘘表情,“不过啊,那都是老黄历了。时代变了嘛!他们家那套,不吃香了。我听说啊,她爹妈,精得很,前些日子感觉风头不对,想法子走了,去了南边,至于去哪儿不清楚,反正把这么个女儿留在城里了。”
“走了?那……那娄晓娥现在?”王秀娟听得入神。
“现在?”赵德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现在不就是嫁给刘国栋了嘛。家里钱?肯定还有一些底子,但你说还能像以前那样?不可能了!得夹着尾巴做人。你看她今天穿那列宁装,料子是不错,但样式多普通,也不敢戴什么首饰了吧?这就叫落下枝头的凤凰。
“所以姐夫你是说……刘国栋娶她,是图她家原来的……”王秀娟似乎明白了。
“图不图钱的,外人说不清。”赵德柱摆摆手,打断她的猜测,但语气里的暗示很明显,“但你想啊,这么个出身,能安稳待在城里,还嫁了个根正苗红的干部,这里头没点说法?刘国栋这小子,胆子和心眼都不小。靠着这门亲事,说不定得了些旧关系的好处,往上爬自然顺当点。不过啊,”他再次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告诫口吻,“他也是到头了,之前没准还能靠着娄晓娥那出身,可现在呢说好听点是可以改造好的子女,说难听点,那就是……咳,你明白的。刘国栋跟她绑一块,风光是风光,风险也大着呢!刚才你也看见了,对我都那么不客气,指不定心里多虚,怕人多问呢!”
王秀娟恍然大悟状,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姐夫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怪不得他看着……啧,是有点说不出来的劲儿,原来是心里有鬼,底气不足啊!还是姐夫你这样的,凭真本事吃饭,踏实!”
赵德柱被小姨子最后这句马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