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找到床头强褓里的婴儿,望着那白嫩可爱的粉嘟嘟脸庞,女子粲然一笑。
只是细看的话,女子的左右脸颊各有三道伤疤,以至于笑起来带着几分愁苦。
乖,小宝贝,快跟为娘走吧!
女子抱起褓中的婴孩,用布匹裹住之后,纵身一跃便从阁楼的窗口飞出。
脚尖虚点在树梢之后,再次腾空飞起。
身形于树梢间快速穿梭,很快便已走出了数百米的距离。
她停在一处树权间,垂眸望着怀中的襁褓,面色愈发欣喜。
直至她感觉到什么,面上的笑容忽地收敛起来,缓缓擡头,望向林深处走来的一道黑影,紧了紧怀中的婴儿,冷笑道:「我现在心情不错,若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远一点!」
宋晟仰头望过去,注意到对方怀中褓传出了啼哭声,眸色微沉:「襁褓里的孩子又是从你哪儿偷出来的?」
叶二娘柳眉倒竖,咯咯笑道:「公子很想知道?可我偏偏就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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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晟懒得再和她废话,嗤笑一声:「哈,那玄慈方丈还真是该死啊!」
叶二娘闻言,挂在面上的俏笑顿时敛尽。
她眼中霎时间涌起一股杀气,咄咄逼人道:「足下何人,可敢报上名来!」
宋晟自顾自的活动了活动肩胛骨,迈步继续:「一个假慈悲的虚伪和尚,一个恶事做尽的臭婆娘,你俩还真他妈的天生一对!」
叶二娘闻言,双眸间猩红:「我不准你这样说他!!!」
这叶二娘外号无恶不作」,排名在四大恶人中位列第二。
早年因为被萧远山偷走她的孩子,导致她陷进了一种异常的执念中。
平日里最是嫉恨他人生有孩子,只因自己的孩子被贼人偷走,这些年来一直在偷抢他人孩子,在玩玩之后,或是弄死,或是随意丢给其他人家。
而这般骇人的行径,于她来说,却是如同在菜市购买鸡鸭鱼羊,拣精拣肥一样再随意不过。
二十多年来,不知多少家庭被她害的支离破碎,多少婴孩死于非命。
一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已经完全无法再适用她。
只是这叶二娘纵使如此狠厉,但对玄慈方丈的那份崇慕之情,却仍旧掩藏在内心的最深之处。
情夫玄慈和儿子是叶二娘的逆鳞。
平日里,即便自己再如何被人辱骂,她也能做到言笑晏晏,丝毫不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