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一般给出的都是当下的破局方向。
就在宋晟的酒桌不远处,另有一桌食客正在低声交头接耳。
「阿朱姐姐,你且看那边那人,好像在以铜钱卜算什么,这种会不会是江湖骗子?」
「行了,阿碧,我们出门在外,切莫议论他人。」
「姐姐,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而且我们这幺小声,他又哪里听得到。何况,我们还有包三哥守着,又何必太过谨慎。」
「总之,小心一些总是无妨。」
「非也非也,阿碧妹子说得对,有我包三先生在,定会保你们一路上安然无恙。」
几人的最后一侧,则是一名吴侬软语的低声自语:「唉,也不知表哥他最近如何?可是遇到麻烦没有————」
靠窗的酒楼餐桌,宋晟收回了寻龙尺。
利落的将桌上的杯盏翻转过来,从桌面上轻轻拂袖便收走铜钱,随后转身离开。
出行两步后,刚要下楼时,又忽然转过头,望着方才还在自语的一桌客人,蓦然一笑:「江湖骗子谈不上,不过茫茫人海在此相遇,几位也算和我有缘了,我便多说一句。
我观几位的印堂发黑,今日之内,若是出城的话,可能会有一场麻烦事。
奉劝几位今日最好不要离开这座城镇,只要过了今日,便当是安然无恙的。」
包不同闻言,暴暴脾的拍案而起:「胡说八道!竟然诅咒我等,小子若不将话语说清楚,莫怪我包三先生不讲情面!」
阿朱急忙道:「包三哥,莫要冲动!」
可包不同却纵身刚要追上去,只是冲到向下的楼梯口时,却已经见不到方才那人的背影了。
包不同:「咦?奇怪,他人明明才刚刚下楼,怎么一眨眼就找不见了?」
阿碧:「包三哥,怎么停下了?」
包不同一脸郁闷的走回来:「真是奇了怪了,那人明明是方才下的楼,我后脚便追上去了,可向下望时,却早已找不到他人了。」
阿碧捂嘴:「莫不是遇到高人了?」
包不同摇头道:「非也非也,那人举手投足间,不似是习武之人的气息,我猜其大抵是有些江湖把戏而已。」
说罢,转头望向同桌上最精致的人儿:「王姑娘,方才那人有何路数,你可有看出些许端倪?」
王语嫣黛眉轻蹙,还在担忧表哥的事情,摇摇头:「方才我在忧心表哥之事,并未注意到对方,让包三哥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