鹑一样,眼巴巴的望着宋晟他们离开。
——
又向前行出半个小时左右,终于来到了建在荒郊野岭里的一处义庄。
像这样的地方,主要遍布在南方的几大地市。
大多数的时候,因为赶尸人行走路线较为偏颇,又要避讳生人,夜间赶路时,便多在义庄这类生人勿近的地方临时落脚。
林凤娇上前敲了敲门,可里面并没有人回应。
咦?
林凤娇加大力道,甚至开口喊了两声。
宋晟忽然打断他:「道长,里面应该是没人了,直接开门吧。」
吱呀—
推开陈旧的院门。
院落里到处都是散乱的桌椅,灰尘铺就,蛛网交错。
这个地方,最少也是半年多没有人打理了。
林凤娇有些诧异:「这处义庄怎么会荒废的?」
将马和马车全部留在了外面,宋晟拨开门口结成的蛛网,在整个义庄上转了一圈。
秋生和文才已经清理出一些空地,又热络地擦拭过桌椅后,这才道:「宋老板,现在这里干净了,坐这里吧。
宋晟点点头:「谢了。」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顿感身心舒畅。
呜,宋老板感谢我们了!
两人身后,林凤娇幽怨的眼神,几乎要凝成实质。
忽然,他收起面上神色,转而变得凝重起来:「宋老板。」
宋晟:「你也感觉到了吧,道长。」
这处义庄的大厅里有些不对劲啊。
一股若有若无的恶意萦绕在四周。
林凤娇严肃道:「秋生、文才,快去拿家伙,这屋里面不太干净!」
两人闻言,当即紧张起来。
马不停蹄的冲出院门,从马车上将开坛用的箱笼背进来。
「师傅,给。」
秋生刚要递给林凤娇时,箱笼却突然脱手飞了出去,猛烈地撞在墙壁上,里面的各种东西撒了一地。
文才磕巴道:「师,师兄,你怎么把箱笼扔了?」
秋生却脸色一变:「不是我扔的,这屋里好像有人!」
林凤娇转头,看向角落散乱的箱笼。
暗道一声坏了。
指鬼针的指针刚刚被撞的弹飞出去了。
从腰间摘下两片木质叶片,在眼前一抹。
开眼!
随后环顾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