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神态看上去很友好,但她一伸手,却是极为粗暴的一掌拍在巴克斯特的脑袋上,把他拍得晕了过去。
不远处,扔石子的男人低头看了看巴克斯特的魔杖,附身捡起来,随后敲了敲耳边的通讯豌豆,轻声说:「主人,已经抓住了。」
「嗯。」那边回道,「带回来。」
布伦达见多了同事审讯罪犯的场面,但她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亲眼看到一场巫师审讯。
没有言语拉扯和试探,没有律师走进来强调嫌疑犯的权利,没有拍着桌子怒吼和对骂,也没有刺眼的白炽灯照在充满仇恨的脸上。
巴克斯特瘫在老旧的木头椅子上,小天狼星走进去,抓住他的头发,把一种透明的液体往他的嘴里滴了几滴。
很快,男人的眼神就涣散了,他微微张着嘴巴,嘴角还有一道透明的口水在往下淌。
他变得问什么就说什么。
——
「你是谁?」卢平问道。
「巴克斯特————阿瑟顿。」
「说说你的身份。」
「我原来————是一个————喜欢研究黑魔法的————普通巫师。」
布伦达咬了咬嘴唇,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她转头轻声问维德:「你们对他用了什么?」
维德道:「一种让人说实话的魔药。」
「那————你们经常这么做吗?」布伦达问。
「你指的是什么?」维德反问。
「就像这样—」布伦达指了一下被审讯的男人,问,「剥夺一个人的意志,让他把自己的隐私全都吐出来!」
「原来?」另一边,卢平追问,「那现在呢?」
巴克斯特眼珠子微微晃动了一下,语气略显骄傲地说:「我是————黑魔王麾下的食死徒—————个阿兹卡班的逃犯————」
小天狼星皱了皱眉头,上前拉起他的胳膊,把袖子往上面一推,果然看到上面有一个黑魔标记。
布伦达顿了顿,说出自己真正介意的事:「我知道里面那是个坏人,但如果不是坏人————也会被这么对待吗?」
维德神色认真地说:「一般不会,因为吐真剂非常昂贵。当然,我不能说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只不过————」
他看向巴克斯特,说:「会对无辜之人这么做的巫师,就是我们所说的黑巫师,被发现以后,魔法部会惩罚他们,也会把受到伤害的人送进魔法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