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断前推!
士卒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相互倾轧,到处逃窜,丹陛广场广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一路斩破三千甲,陈珂杀到承天殿前,然后挥手,又将高大紧闭的殿门斩开,拎着「干将」大步踏入了承天殿!
里面空无一人。
破殿而出。
又有一座宫殿,上「奉天殿」几个金字。
这座仅仅只是比承天殿小上一些大殿建筑同样堆积了不少人和帐篷。
杀人,开路,后面还有一座祈天殿,连闯三殿后,整个太初宫的外朝便已经被其抛至身后。
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太初门,门后就是太初殿,也是整个皇宫的核心区域,一般是皇帝老子办公和居住的地方。
「嗯,倒像是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
反正这些建筑就是在套娃!
「轰」
一剑将太初门斩开,木屑、铁皮、铜钉激射,陈珂踏步而行!
此时,太初殿内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心思动,气氛诡谲!
但百官站位却是泾渭分明。
宋国公薛举带着监门中郎将高间等勋贵势力持刀而立,闵州刺史司马临、朵州水师中都督欧敬中同样带着各大世家以及一批死士站立一端。
东京府、大都督府、东京尚省、秘省、殿内省、东京留台、诸寺诸监等,这些「滑跪」过来的官员眉头紧锁,一脸为难,眼下似乎不知晓要站在哪班。
「景熙」小皇帝高坐御座之上,双手攥紧,神情忐忑。
几名刚刚净身的太监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更是脸色煞白!
可亏死了!
原以为入宫伴圣是件好事,谁能想到这「景熙」朝廷挺了不过一个晚上就要完了?
杂家那可怜的命根儿呀!
当然,太监一般不称呼杂家,这是市井的戏曲中为了让太监更有辨识度,特意加上去的,逐渐形成了民间的刻板印象。
嗯,显然,入宫仓促,这几位突击切根儿的太监,明显还并未接受到相关的「培训」
一毕竟,之前太初宫的太监宫女都让宁骘杀光了啊!
「国公爷呢?」闵州刺史司马临冷声质问:「北朝都打到了宣德门了,国公爷为何还不出现?」
宋国公薛举其实早就已经派人去请宁骘了,但对方呆在摘星楼,正等待着任修然与北朝谈判的结果,准备放火自焚。
宁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