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居城而守?
宁眯了眯眸子。
他双手握拳,神色发狠。
「去,传我将令,将核心精锐调入皇城,粮草辎重能准备多少就准备多少,其余大军,沿着皇城之外,堵塞街巷,依托有利地形,与敌军展开血战。」
「骘哥儿,您这是?」
宁骘看着薛举:「死守皇城,北朝要拿,要么付出血的代价,要么与我等和谈。」
薛举听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可我们现在派人去被北朝军队和谈不行吗?」
宁骘摇头。
「这个时候,他们会和你谈?」
薛举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
谁都知晓,占据上风者,很少愿意和弱者和谈!
宁骘见他如此模样叹了口气。
「不是我想打,我也不想再死人了,但除非我们开城投降,不然,眼下只能尝试以战促和。」
他又看着薛举说道:「手里还握着几万人的筹码,你愿意投降吗?」
薛举摇了摇头。
这玩意儿就是上赌桌似的,手里只要有筹码,又有几个人愿意洒脱离场呢?
「那内城诸位大人的家眷们怎么办?」他其实还想说,要不要将他们的家眷也接到皇宫里来。
「时间够吗?内城昌武门不是已经被北朝军队控制住了吗?他们随时可能攻进来,何况,皇城根本放不下那么多人————算了,能接多少就接多少吧。」
宁骘又道拍了拍薛举的肩膀道:「但也要做好,万一时间来不及,仓促退守,北朝军队挟持一些人的家眷,逼迫我们开城投降的准备!」
说实话,宁放弃内城城墙防守,退守皇宫当缩头乌龟,不主动和安东水师进行决战举动,的确让周僮有些皱眉。
因为安东水师的兵力的确是相形见绌。
外城周长六十里,这是刚刚打下来的,大量的尸体堆积如山,算了,先不去管它,但十四个城门总得派人守吧?
城墙也得派一点人看着。
然后,内城周长十九里,外加四个城门,这个守城门马道就行了。
但对方堵塞街道,明显是要与我军进行巷战,这大概是最为麻烦的战术了。
相对危险又费时。
然后是皇城太初宫,同样有十四个门,周长大概在六里左右。
最后还要运来军械打那里。
对面摆明了打算死守。
靠着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