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君臣大义之所在,老大人,你说我该如何去做?」
任修然吃胡子瞪眼,根本不吃这一套。
嵇枞这时候才知晓,先太子「身故」后,竟然留有一女,还被荣国公宁骘给李代桃僵藏了起来。
如今交锋的点也是在这里。
最开始的时候,任修然也问宁骘,说凭什么说那人是金城郡主?
荣国公宁骘则回应,您老当初也是东宫的太子少保,也是见过金城郡主的,哪怕过了十年之久,但您老眼睛那么毒,见了自然就认得。
任修然不置可否。
他质问宁骘到底要干什么。
宁则拱了拱手。
「承先太子之遗愿!」
「先太子有何遗愿?」
「继承大统!」
任修然:「————」
一下子给他干不会了。
任修然揪着胡子,枞也被惊的呛了口茶水。
任修然见了,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瞪:「嵇清和,你说,史上可有女子登基为皇的先例?
「」
「呃————」
嵇枞原本是在「在线吃瓜」,这下好了,战火烧到他这里来了。
「老大人,前秦时期,有过一位女皇,但登基不过十载,便被前秦宗室推翻了,此外,女子登基者,大多都是一些小国,弱国,或者惊鸿一现,犹如昙花,在历史上并不常见。」
宁骘淡淡地说道:」不常见不代表没有。」
「可如今皇帝尚在中都,你这是携宗室造反!」
「他弑父夺位,算不得正统!」
「胡说八道。」
虽然民间一直都有这种传言,在宗室勋贵乃至朝臣中,这种说法也屡见不鲜,但除了景曜帝自己,谁知晓这件事情的真假?
毕竟,先帝驾崩那几个月,可都是景曜帝亲自贴身侍奉左右的。
嗯,其实也真不太好说啊!
「老大人,您也见了,自从那位登基为帝后,我大雍各地烽烟四起,民不聊生,如今已经有了亡国之相,若不另立新帝,大雍二百年的基业定然会毁在他的手上。」
「呵!」
任修然冷笑:「如今天下如此时局,你荣国公难道能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不成?」
宁骘摇头:「不过奋力一搏也。」
当然,二人这把年纪,又到了这个位置上,光谈理想是说服不了对方的,也得谈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