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罔替的国公之位,甚至让宁家永镇东南。
二百年的东京留守,统领九大水师一百九十余年,自然是名副其实的「东海王」。
不过,大雍立国以后,伴随着朝廷不断削弱宁家的职权,这些年来,宁家威势已经不同以往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没看到如今这一任荣国公曾经是「戾太子」的支持者,受到「戾太子谋反案」的牵连后,也仅仅只是受到了一些打压,就连东京留守的职衔依旧挂在脑袋上嘛。
这种情况下,世受国恩,当了二百年的忠臣的宁家,为何突然在今日造反?
难道大雍真的气数已尽了吗?
就连宁家都开始跳反了?
黄承晏皱了皱眉。
思绪了片刻,外边又有喊杀声传来,但黄承晏并未惊慌,而是唤来了秘郎。
「将最近几十年,关于宁家的所有卷宗和情报拿来给我。」
不是,这个时候了,大将军还有闲心查看卷宗?
秘郎吓得都浑身哆嗦,毕竟,外边的喊杀声犹在耳前啊!
但两名持刀的宗勋卫正冷冷地看着他,颇有他不尊将令便一刀砍过去的意思,秘郎见了咬了咬牙,只能转身去了档室取卷宗。
片刻后,黄承晏翻开一些案牍文,乃至宗勋卫安插在荣国府内一些暗探提供的消息。
不多时————
「我n的」
一拳将面前的卷宗用力划到地上。
「来人!」
「大将军!」
「去,看看池奎那条老狗死没死,没死将他剁了,给我扔掉墙壁外边!」
两名心腹听了,有些面面相觑。
毕竟,池奎何许人也?
不过一中侯而已。
与司阶、司戈、执戟合称「四色官」。
撑死了七品官。
但池奎不一样。
他可是青铜监东京大太监池中的干儿子,眼下大将军竟然要杀了他?
「本将说话都不顶用了是吗?」
黄承晏怒火滔天,两位心腹赶紧行礼,口称不敢。
拎着长刀,转身去找池奎,不过半晌,便拎着一颗滴血的头颅来到黄承晏面前。
「大将军,幸不辱命!」
黄承晏为何要杀了池奎?
因为这货吃里扒外!
他竟然利用宗勋卫的资源,暗中替青铜监查荣国公!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