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啊?」
陈珂:「————」
你特么诽谤啊?
那特么的不是我做的!
旁边也有人面面相觑。
反而是胡衡亭拍了拍手,赞道:「好诗啊,展现了明媚的夏日光景,泉眼、树阴、小荷、蜻蜓————妙趣横生的画面啊,诗词清新,柔情似水,妙!妙啊!」
「诗的确是好诗,但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萧丽华皱着眉思考着。
皇甫维心不懂诗词,但听着也觉得有些怪。
而就在此时,一些窃窃私语声,从长廊之内传来。
「————小荷,大王竟然给你做过诗呢?好厉害!」
羞涩的身影微微带着颤音。
「别————别瞎说!不是我!」
「你听啊,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唉!」
「你————住手啊————」
大鹅般的笑声响起。
皇甫维心听了,俏脸一红。
下流!
原来是这种诗!
皇甫维心下意识剜了陈珂一眼,但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北国之主,又赶忙低下了头。
陈珂:「————」
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不过,万里兄,你当初做这首诗的时候,真的没有别的含义吗?
一看就是前辈啊!
真特么高啊!
高山仰止的高!
午时,陈珂在宫里设了宴,请了几位使节吃了一顿饭。
随即,他便已公事为由离开了。
不久后,三国使节被礼送出宫。
不过,胡衡亭皱着眉,刚忧心忡忡的走进北六所,便看到裘行一脸严肃的迎了上来。
——
「和拓汗国西院大王萧道临亲自来抚州了!」
「什么?」
就连素来老道的胡衡亭,听到这消息都忍不住大惊失色,可见这消息对他震动是何等的强烈。
胡衡亭还上前一步,抓住裘行的手:「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裘行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招来了站在门口处的一人。
「右仆射!右将军!」那人抱拳行礼。
裘行则解释道:「此人乃是宗勋卫番司的头领,曾奉命潜伏在西疆数年,也曾计划刺杀过西院大王萧道临,他是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