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造次,毕竟,这里是天朝,而不是他们大雍。」
黄泉道已经多久没敢明目张胆的在宗勋卫面前露面了?
眼下在抚州城,一看那那些宗勋卫黑着脸、恨不得拔刀相向、却不得强忍着的模样,他们这些黄泉道就忍不住有些暗爽!
有人甚至还嘴贱的冲着宗勋卫的人吧唧着嘴型挑衅!
「你过来啊!」
不服来打我啊!」
并且摆出一副,你敢动我,我就去抚州府衙门报官的模样!
搞得宗勋卫恼火不已,偏偏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嗯,「猫」和「老鼠」角色互换还不至于,但在北疆「老鼠」终于不用怕「猫」了!
没事还能挑衅一下。
「嗯,注意些尺度,这里是北朝,虽不是大雍的地盘,却也不是我们大楚的地盘。」
皇甫维心擡着白皙的下巴,微微呼出一口白气。
「圣女放心,属下省的。」
「对了,他们今天都去哪里了?」
「那位鸿胪寺卿杨奉好像去了抚州府衙,其它人还在满大街的打听着几个人,属下派去的人每隔一段时间也会回禀,据说都是原镇北军三镇的一些武官,应该是投降了天朝的,说不定还在军中任职,不然大雍这些人也不会到处寻觅他们。」
「嗯,他们要是找到了,你让人记下来,事后再派人接触下。」
「圣女,您的意思是?」
「他们游说,我们也可以游说。」
「可是圣女,他们给银子啊?昨天去了那位前大雍镇国公,如今的天朝国舅爷的府邸,据说是送了不少银子和宝贝呐。」
皇甫维心:「————」
毕竟是仓促尾随的,身上虽然带了些盘缠,养活自己以及这些手下还是够用的,但撒银子明显不如准备充分的大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大雍来说,哪怕国库再没钱,议和的游说钱还是能挤出来的。
况且,胡衡亭路过北方时,似乎也在燕家以及一些世家化了不少「缘」呢。
「这样,让下边的人看仔细些,哪位大雍降将要是收了大雍使者的银子,你派人去御史台匿名告发他。」
呃,这主意挺损的!
「不过,圣女,北朝好像没有御史台。」
皇甫维心听了,黛眉微蹙:「他们没有监察衙门吗?」
那人摇头。
「属下昨天打听了个遍,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