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大胆,请求国丈收下我东顺国的礼物,这是给你的意思意思!」
如此直白的赛银子,给门房都干不会了。
回去禀告了「可汗」,重遥曲水却摆摆手道:「嗯,那货叫张大胆?来天朝新起的名字吧?而且我看你也挺大胆的,敢收使节的黄金和银子?」
门房听了,冷汗都下来了,他立马跪在地上。
「可汗,那使节将黄金和银子扔在宅门口就跑了,小的,小的没撑上啊!」
「咋滴,他长了六条腿啊?」
「小的真没撵上啊!」
门房可怜巴巴的,但重摇曲水眼睛瞪的像铜铃。
还「国丈」,他重摇曲水都不敢以大王「老丈人」自居。
「那可汗,要不,小的这就去会同馆,将黄金河银子送回去?」
「那是你能去的地方?」
重摇曲水瞪了他一眼。
「算了,准备马车,我要入宫一趟,去大王处请罪!」
「可汗————」
「滚去备车!」
「诺!」
结果,马车刚出后门,便看到宅院后门礼物堆积如小山。
「得,都装上,给大王拉去————」
除了拜月等海上六国先至,不久后,又有七个海上诸国到了抚州。
这些小国各有各的诉求。
有求上国派兵「复位」的、有请求与天朝通商的、也有请求以物换物的、甚至还有让上国给它做主,让「邻国」别打它的。
诉求五花八门的摆放在鸿胪寺的案桌上,陈珂看都没看,打算先晾一晾这些家伙再说0
见不到天朝上国的「皇帝」,各国使节只能到处打听,试图寻找其它的「敲门砖」。
像大郎的府邸、诸葛延的,司马仲谋的————几乎与重摇曲水一样被堵门送礼,当然,重灾区其实是徐家。
看来枕头风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徐安平第一时间入宫觐见,陈珂勉励了他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至于东西,让清沅派人拉倒交泰殿,给徐安宁充盈她的「小金库」去吧!
重摇曲水拉来的礼物也一样,给重摇月亮送去,就算是赏赐了。
处理了一些杂事,又将「秀才处」呈上来的「春季农田开垦计划」进行了批覆,陈珂这才放下笔,微微松了口气。
眼下的天朝百废待兴,工业、商业、以及农业也算是齐头并进,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