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槛褛,还被某个大妈撕掉了毡帽,搞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聂侍郎是吧?」
使者团随行名单以及相貌特征乃至画像什么的,已经在途径的县衙传开了,负责维持秩序的衙役几乎都已经能倒背如流了,如今自然认得他。
「你也看到了,百姓对你们是有怨气的,因此,夜里还请聂侍郎尽量少走动,就算是走动了,也不要说你们是大雍来的,不然,你们挨揍了我们很难办,百姓挨揍了,我们还得抓你们见官,所以,别让我们难做!」
聂巢阴沉着脸,捋了捋头发,冷哼一声。
想他堂堂三品大员,也不至于和一些小老百姓,乃至小小的捕头一般见识,他整理了下衣冠,最终不得不回到了住所。
「咦?聂大人这是怎么了?」
裘行作为宗勋卫头子之一,眼睛自然是很毒的,聂巢虽然整理了衣冠,但衣服上还特么有脚印呢,谁敢踹一位正三品的兵部侍郎?
聂巢没提这个。
其实以他的功夫,反击一些百姓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毕竟是无知妇孺,玛德,就像那小捕头说的那样,揍了这些无知妇孺容易引起「两国纠纷」,而且未免也太过丢分。
传出去,说他一个堂堂的兵部侍郎,在战场上打仗不怎么样,但打起老百姓那叫一个厉害,一拳一个六旬老太,两脚一个缺牙的鳏夫————回去还做不做人了?
「没事!」
聂巢故作潇洒道:「刚才遇到了几个武林人士,见猎心喜,忍不住练了练手。」
「原来如此。」
「噗嗤——」不远处有人发出大鹅般地笑声:「嗬嗬嗬————」
聂巢:「————」
裘行也眯了眯眸子,看向了趴在墙头上,露出半个头的「黄泉道妖女」,忍不住握住了刀柄。
但聂巢却按住了他的手。
「裘大人,小不忍,则乱大谋,这里是北疆,别给右仆射惹事。」
那「大鹅」还在「嗬嗬」直笑,还边笑边猛击自己光滑地额头:「嗬嗬————六旬老太————&183;&183;——————缺牙鳏夫————&183;林高手————哈哈哈————我不了————」
不是,这女人刚才就在现场?
被揭破了说辞的聂巢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猪肝一般通红,见那女人还在笑个不停,他当即有些恼羞成怒道:「,我杀了你这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