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精锐,加上大量的宗勋卫高手护持,刺杀难度可想而知,怕是天下第一遇到这种状况也得饮恨当场!
当然了,这是皇甫维心理解的那种天下第一,而不是她没见过并难以理解的「天下第人不能理解超出自己认知范围外的事物。
因此,眼睁睁地看着大雍使者团一路入了龙州,皇甫维心有些不甘心。
「圣女,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咦?」
属下的话让她茅塞顿开。
对啊,大雍派遣的只是一个右仆射,而本圣女也是大楚正是册封的「圣心公主」,他胡衡亭能当使节,本「公主」为何不能?
不过,验证身份符节的时候出现了些许麻烦,毕竟,大雍有国、有使团、有护卫、
事先还有信使经过两国边军确认。
但皇甫维心带着几百像「难民」似的杀手,你说是公主就是公主啊?
最终,她不得不咬了咬牙,拿出了大楚攻克天京后,在天京皇宫里缴获的「大雍之宝」副玺,这才在龙州边军古怪的目光下,通知了鸿胪寺。
过关的时候,还有士卒窃窃私语。
「它们不是什么大楚吗?怎么用的大雍的玉玺?」
「笨蛋,人家以前是一家人,后来闹予盾分家了,共用一个玉玺不很正常嘛?」
「原来是这样,二狗哥你懂得真多!」
皇甫维心:「——」
内家功夫已经臻至绝顶,自然耳聪目明。
你们两个能说的更大声一点吗?
还有,谁和大雍是一家人?
皇甫维心听了,银牙差点都咬碎了!
「——什么,隔壁住的是伪楚的皇甫维心?」
裘行将这种消息告诉礼部尚傅宴之时候,后者面色微变「北朝这是想要干什么?」
「或许是打算看我朝的笑话?」
傅宴之摇头:「应该不会,北朝乃新兴霸主,怎会如此肤浅,此举必有深意。」
「尚大人说的极是。」裘行摩挲着下巴的胡子渣:「难道是打算利用伪楚,逼迫我大雍在一些重大问题上让步?」
「算了,等右仆射回来再说吧。」
至于眼下的胡衡亭,他正在龙州城闲逛。
倒不是此时就不急了,而是这次出使北方这个「邻居」,除了议和为主外,他其实还打着探听北方虚实的心思。
毕竟,从燕山口之战开始,中原和北疆的陆地通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