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手道:「您老怎么来了?
「」
武德郡王大口喘着气,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胡衡亭。
所有人都看向了胡衡亭。
「胡闹!」
狠狠地瞪了胡衡亭一眼,陆珩皱眉道:「这么冷的天,老郡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来人,快叫太医!」
当然,内心中未尝没长长松了口气意思。
眼下眼下的大雍,除了景曜帝,要说谁能压陆珩一头,大概也只有这位八十多岁的老郡王了。
这位老郡王是带过兵的,他年轻的时候,虽有宗室之名,但到了他这一代,因为世袭递降已经没有爵位了。
而大雍又并没有宗室不得参军的规定。
因此,这位老郡王从小兵当起,从军六十余载,武德郡王爵位可都是他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其在军中的资历比镇国公、鲁国公更高,堪称是目前皇室在军中的定海神针。
又因兼了尚令多年,德高望重,也位高权重。
当然,如此身份,其实也是有些敏感的,好在他年纪大了,还无后,且新帝登基后,又渐渐退出了所有人的视野,这才没有那么刺眼。
陆珩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其实之前心里也未尝没有怀疑过,这位老郡王是不是在示人以弱,玩装病那套把戏。
但如今看来,好像的确时日无多了。
不久后,太医赶来,给老郡王把了把脉,然后冲着陆珩隐蔽地点了点头。
真不行了!
陆珩嘴角勾起,面色顿时真挚了几分。
他上前拉着老郡王地另一只手说道:「郡王,虽国事艰难,需您老保驾护航,但您老的身体更要紧啊!!」
武德郡王听了,轻轻点了点陆珩的手,嘴巴微张。
「皇、皇上?」
陆珩这才看向了胡衡亭。
后者冲老郡王拱了拱手道:「青铜监高公公那里并未传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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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郡王听了轻轻蠕动着下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胡大人,深更半夜将我们叫来,到底有何大事?」
他们来的西台的第一时间胡衡亭没有直说,那就说明事情比较大,但并不算急,毕竟是几位军国重臣,这点养气功夫还是有的,因此一直未曾主动询问。
因此,眼下开口的是侍中和殊。
「好叫诸位大人知晓!」
胡衡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