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商船。
毕竟,什么普通商船的身上,怀里揣着近乎五十多万两银子的银票?
那人目光躲闪,还不愿意说实话,直到被押解到【甲级运输船】的船舱里。
「黄浩?」
「呃,都督?」
「你怎么也被抓了?」
「不是您让我,连夜,坐船,去东京打点陆相的家里吗?」
嗯,连夜,坐船,去东京,可不得路过黄州湾?
没毛病!
吴间抓着头发,觉得这一晚上赔大发了。
登县的消息传到平津侯左玄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毕竟,安东水师将登县搜刮一空,当然不是民间的,而是官府层面的,县衙的大门都被撬开了,牌匾都被挪走了。
这种情况下别说马了,就连后院养的那几只母鸡都没放过,下的坏蛋都得摇散黄了再走。
最后还是一些夜里没上班的小吏凑了些钱,从一个老大爷那里买了一头驴,骑驴骑了半天去的70余里外的隔壁县报的信儿。
隔壁县令听了不敢怠慢,立马派信使去州城,将登县出事的消息禀告刺史大人。
黄州刺史钱益龙听了面色古怪,他的政敌吴间疑似被「海盗」掳走了?
当然,这个时候很多人其实也猜出了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海盗」,毕竟哪里有那么大的船,但除了「海盗」也没有别的称谓了,因为人家又没有挂旗帜,也没有亮出名号。
活脱脱的无头公案!
但黄州刺史钱益龙还是立马派人,一面将消息传递至上京,也就的大都督府中,一边派人将消息传递至中都,给与朝廷知晓。
毕竟,光是报信的人就说,黄州水师都督疑似被俘,登县县令不知所踪,数十艘战船、几百艘运输船、数千水师全军覆没,以上种种,这不是他一个下州刺史压的下来的。
不光不能压,他还能立马派兵去登县,起码,先接管「案发现场」再说。
而这个时候,平津侯左玄正在云州视察粮草和军械等辎重的运输。
当大都督府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将消息送过来时,平津侯左玄见了怒不可遏。
「来人,叫宗勋卫左将军、上京指挥使溥镇前来见我!」
「他到底干什么吃的?」
「一支水师就潜伏在大雍的眼皮子底下,他竟全然不知?」
上京毕竟是五京之一,各个衙门的规格相比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