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从马上栽倒下来。
一颗人头。
「薛义,你干什么——」身后「魔云手」张种行大吼。
持「天煞刀」的薛义转身,这才有机会说道:「其实,某也是来报仇的————」
张种行有些发蒙!
普家仇家有些多是正常的,毕竟,也不看看普家是干什么的。
除了十三行这种正经生意,他们还是抚州最大的走私商,没有之一。
当然,走私的利润不可能都落到普家,普家一介商贾也不可能全然吃得下,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帮大人物过手的赚钱「工具」罢了。
不过,分润的银子也不少就是了。
过程中,打打杀杀是难免的事情,有些时候,甚至免不了还要帮大人物干一些脏活。
小到网罗良家妇女给一些有特殊嗜好的大人物享用、帮大人物放印子钱、收债、开设赌场、乃至杀人灭口。
像当年冯家老三小妾的全家被杀,就是有人指示普家干的。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大一点的,参与卖官鬻爵,牵线搭桥,政治暗杀,雇佣边军充当马匪截杀商旅,乃至某些大人物的家眷。
比如四月初,普家就接了个「单子」,从临当守将谭继冲那里花钱借了三百精锐边军,在保民寺附近袭击了某位大人物的家眷。
嗯,结果没成功,那三百边军无一返回,应该是全军覆没了,后来,普家赔了很多钱。
当然,这个时候的普家,在整个北疆也算是游刃有余,甚至已经成为了北疆最大的「掮客」。
与绿林人士,江湖高手、商贾富户、军队将领、地方高官的联系都不浅,那时候几乎什么事情都能摆平,哪怕是一些世家,一般都会卖普家一个面子。
这种情况下,普家就像是一艘顺风顺水的大船,坐上船的人已经不由自主了,下是下不来的,无论是上边的大人物,还是下边无数跟着普家吃饭的家伙,都不允许普家下船。
它敢下船,那便是万劫不复!
一面是鲜花锦簇,一面是烈火烹油,普家如履薄冰。
过程中,主动的,被动的,与人结仇无数,哪怕普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仇人。
不过,新朝廷占据北疆后,普家权势下跌,已经不复往日盛况。
落井下石也好,痛打落水狗也罢,这都是现实,普存正业知晓他们普家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况且,无论是往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