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常事,人受不了,牛羊等牲畜更受不了,不然他们南下干嘛。
黑水河畔冬天虽然也冷,但也没有冷到北海那种地步。
想了想,重摇曲水大概认清楚了现实:「想要靠我们白民的力量打败南朝的军队大概是不可能了。
对方不是草包。
回去更不可能。
这样吧,不如我们和南朝和亲,只要他们允许我们呆在黑水以北,大不了我们承诺永不南下。」
「和亲?大可汗,你不会是想将月亮公主许给南朝的皇帝吧?」
大可汗的女儿只有一个,要是和亲,不是那位号称白民第一美人的月亮公主还能是谁?
左贤王和右贤王可没有女儿,而且就算有资格也未必够,毕竟,眼下看来,那位南朝的新「皇帝」不仅富得流油,而且还兵强马壮。
叶绿郎才则皱眉道:「可是毫民大可汗和勒人皇帝那里怎么办?我们毕竟是盟友,还不止一次在狼毫山歃血为盟过!」
当然,盟友什么的都是假象,其实就是他们不派兵帮两族南下,两族便有借口联手收拾他们。
不然,躲在黑水下游打鱼也比南下强啊,起码不会死掉那么青壮!
重摇曲水再次叹了口气。
「中原人有句老话叫虚与委蛇,只能敷衍下阿史那图骨门,以及完颜阿犁罕了。」
想到这里,重摇曲水当即宣布鸣金收兵。
打了一仗,死亡近万人,两翼四万骑兵还被敌人的重骑兵撑的嗷嗷叫,此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重摇曲水带着剩余的三万人返回了白民部落,先是派人去寻觅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又亲自写了一封信,准备让人带给南朝的「皇帝」。
重摇曲水是会中原话和中原文字的,光从姓氏和名字就能看出来一些,可能祖上也有啥渊源之类的,但跑到草原这么久,文化习俗早就和中原人不一样了。
不过,派出送信和寻觅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的两队人迟迟未归,这让重摇曲水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久,稀稀拉拉,零零散散的骑兵返回了营地,这些都是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
重摇曲水没看到二人的身影,且一番聚拢下来,发现这些人手还不到五千。
不是,四万左右两翼的军队,就逃回了不到五千人?
其余三万余被杀光了不成?
「你们不会跑吗?」
面对重摇曲水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