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发酵马奶和碎肉干,弥补植物饲料的不足。
当然,三大营的战马都是异种,生的能吃,熟的也能吃,吃草可以,吃肉也可以。
异种不挑食。
不然,三大营也不会掠夺这么多头羊了,因为除了给人吃的,还得留一些给马吃。
这叫以战养战。
吃了些熟羊肉,再用雪水煮上一些茶叶,灌上饭后茶水润喉。
众人歇息了半个时辰,然后开始整理着装和物品,最后翻身上马。
继续折返,去攻击勒族的营地。
马背上,几颗人头包裹在帅旗里。
染的帅旗泛着殷红。
老大完颜黑水的人头不在此处,在白山部遗址方觉等人的手上,再加上老二完颜白山,以及老四完颜粟末和老五完颜伯咄。
中路军手上已经有四颗人头了。
嗯,在集齐三颗,大概就能召唤「大龙」了。
而眼下的「大龙」正处于暴怒之中。
大勒皇庭之内,完颜阿型罕宛若一头行将就木的病虎,目光阴狠凌冽,扫视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气氛凝重的刹那,完颜阿犁罕冷声道。
「蒲察金!」
「臣在。」
「将萨满祭司杀了祭旗!」
「陛下。」蒲察金查缺补漏道:「是否是萨满神需要祭司上天侍奉?」
完颜阿型罕挥了挥手,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已经死了四个儿子,这位年老的皇帝哪里还有心情在意英主的名声。
而蒲察金带人赶到祭司帐篷之时,对方早就已经吞金而亡了。
「父子八人同去,七人归」,如今一连死了四个,祭司知晓自己死罪难逃,为了避免受罪,或者牵连他人,祭司干脆自我了断了。
消息传回到完颜阿犁罕耳朵里,这为年老的皇帝暴怒低吼。
「将他剁成肉泥,喂马!」
冲着众人发了一通脾气,完颜阿犁罕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安车骨!」
「父皇!」
「你带兵坚守北营!拂涅你带兵坚守南营!防范南人骑兵有可能的攻击!」
「诺!」
二人离开后,目光在众将领的面孔上扫视了一眼。
「你们很多人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将了,此战,我已经意识到南人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对手。